忧没再阻止墨尘一脚踢开徐启明。
这一脚,徐启明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了一口气。
徐远山当下怔住,嘴里大喊着冤枉。
就在这时,一女人抱着孩子跪在了大殿外,哭喊着:
“皇上,皇上,求你看在臣妾和奕儿的面上,饶过我父兄一命,臣妾愿从此青灯古佛,为皇上,为大越祈福,皇上。”
女人正是惠妃。
现在的她一身单薄素衣,头上没有任何珠钗,赤着双脚跪在殿外。
初春的京城春寒料峭,惠妃身子被冻的微微发抖。
她本想闯大殿,可门外侍卫如何能放她进来,只得跪在殿外哭求。
惠妃声音颤抖,哭声哀凄,加上小皇子稚嫩的哭声,让殿中不少人生出恻隐之心。
“来人,把惠妃送回宫。”圣德帝声音冷沉。
皇上这一声让殿中大臣们纷纷收回了恻隐之心。
徐家倒了,惠妃哪怕是生了皇子,这妃位恐也保不住了,她生的皇子也等于废了。
有人在心里替惠妃可惜,好不容易生了皇子结果变成这样。
也有人为惠妃庆幸,若非她嫁入皇室,诞下皇子,恐怕这次也得被娘家连累,不说要了性命,估计也得去冷宫了。
徐远山、徐启明被拖了下去,惠妃也被宫里嬷嬷强行拉走。
“传朕旨意,姜从简、姜素忠君护国,惨遭奸人所害,着即追封姜从简为忠毅侯,其子姜素为镇远将军,赐金安葬,姜从简之妻追封一品诰命夫人。”
姜攸宁眼含热泪,重重磕了头,“臣妇替父母兄长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杨安传了圣德帝的口谕,请君无忧和姜攸宁前往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门口,姜攸宁远远就看到惠妃抱着小皇子继续跪在御书房门口哭求。
惠妃看到姜攸宁,眼里怨毒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可怜的表情唤住了姜攸宁。
“攸.....靖王妃,我求你看在我们徐家养了你七年的份上,你向皇上求求情可好,父兄定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了。
至少,你和皇上说说,让我见见皇上可好?”
说完,惠妃朝姜攸宁磕起了头,怀里的孩子似是被抱太紧,又哭了起来,加上她的脸已在初春的冷风中冻成得有些发紫,看上去很是可怜。
姜攸宁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冷冷看着惠妃,“惠妃娘娘,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又或者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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