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水做什么,莫非......
惠妃心里暗喜,摆出自认为最为娇羞的模样,“臣妾谢皇上赐茶。”
她已是折腾了半天,确实渴了,刚要伸手去接,就见杨安绕过她来到了乳母身旁。
杨安把茶碗递给一旁的侍卫,从怀里拿出银针,轻轻刺破小皇子的手指头,把血滴在了碗里。
之前哭累了已经睡着的孩子,被这一扎又哇哇哭了起来,乳母怕哭声惊扰皇上,忙不迭轻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杨安挥挥手,示意乳母先把孩子带下去。
乳母行了礼,转身离开。
惠妃在看到杨安刺破孩子的手把血滴在碗里时,脸色已经变了。
不不不!
不可能!
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可能的!
那事娘做得很是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杨安端着茶碗来到圣德帝身边,“皇上。”
圣德帝拿起桌上的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入了碗里。
惠妃看到这一幕,本就被冷风吹得苍白的脸,瞬间毫无血色,整个人身体狂抖不止。
此刻,她知道姜攸宁说的让她先担心她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皇上在滴血验亲!
圣德帝的血滴落入水中,与之前小皇子的血各在一旁,完全没有相融的意思。
杨安面露惊恐,“皇上,这......”
“徐雅惠,你做何解释?”圣德帝眼神如刀看向跪在地上的惠妃。
惠妃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皇上,奕儿千真万确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皇上。”
君无忧嗤笑一声,“惠妃娘娘,怎么,照你所说,你们全府都被人陷害的?”
“靖王,如何不是?先是本宫父亲和兄长,现在又是本宫,定是有人眼红我徐府深得皇上信任,承蒙圣恩,加官进爵,才出手相害。”
惠妃死死抠住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惊恐,保持最后一丝镇定。
君无忧看向圣德帝,“皇上,臣弟有证人,今日已带来宫里。”
“传!”圣德帝声音已是听不出喜怒。
只有跟在圣德帝身边许久的杨安清楚皇上已是震怒。
这怒意甚至远超之前徐远山和徐启明通敌叛国案。
毕竟徐远山和徐启明通敌叛国案,之前靖王已和皇上说过此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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