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似化为一道利剑,待而不发。
待使团经过军队时,突然一声哨响,马蹄整齐起落,汇为一个节拍,也如重鼓擂在边关线上,锤在使团每个人的心上。
随后将士们齐声喊出,“恭送王爷,静侯王归!”
三千铁骑声音回荡,如滚雷辗过边关,震得林中鸟儿齐齐飞出。
也震得大燕人面色一白,大越人眼里全是激动。
这就是靖王手下的靖安军!
看到这一幕,完颜镜面色黑沉如墨,他知道这是靖王在给自己示威。
也清楚,靖安军出现在这,是在警告大燕,若靖王和王妃不能平安回到大越,就得衡量一下后果。
看来这君无忧已安排好了一切。
如此,完颜镜之前设想的一切全被打破,自得重新衡量,君无忧到底能不能杀。
而这时的姜攸宁正在师父的马车里请教一些医术、蛊术甚至是观天象八卦之事。
难得自己能这么长时间与师父待在一起,姜攸宁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越相处越发现师父是个拧巴的刀子嘴豆腐心,虽一直骂着她蠢笨,可该教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在突然听到车外靖安军的动静,姜攸宁和师父都同时停止了说话。
姜攸宁掀开车帘看到外面的靖安军,心里大为震动。
虽说自己父兄同为将军,可姜攸宁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银甲铁骑集结,只为送行。
有这样的靖安军在,难怪君无忧无惧一切敢去大燕。
他若出事,大燕也绝不会好受,如此,对方自得衡量一番了。
“想看热闹,就滚下去,以后都别来我这碍眼!”师父出声骂道。
姜攸宁忙放下车帘,收敛心神继续向师父请教。
孟婉玲看到这样的靖安军,再想到君无忧的风姿,哪怕现在的他依然无法站立,可即使坐在轮椅之上,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的一举一动。
孟婉玲后悔了,悔得心都揪在了一起,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去揭皇榜。
若是那样,如今站在君无忧身边的人就是她,她也不用再去大燕和亲。
什么姜攸宁是福星,什么姜攸宁学了医术治好靖王,她根本不信。
她觉得那是姜攸宁走了狗屎运,是众多太医治了这么久的时间起了效果,被姜攸宁摘了这个果子,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一个人一旦生起深深的悔恨、嫉妒的种子,恶念往往相伴而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