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放下酒碗,面不改色,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转身看向大燕王上,“大燕王上,我赢了。”
大燕王上眼里有些震惊,他没想到靖王妃这样一个小女子,竟真能喝倒哲图尔。
不仅如此,这姜攸宁还看不出半分醉意,这靖王妃酒量该有多深啊。
大燕将士们也都瞪大了眼睛,满面不可置信,要不是这事是真真切切当着他们的面发生的,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大燕人对能喝酒之人多多少少有些敬佩,他们此时看姜攸宁的眼神都多了些佩服。
大燕王上掩下心里的震惊,面上哈哈一笑,“好好好,靖王妃真乃寡人见过最能喝酒的女子,寡人佩服。待你们回大越时,寡人定奉上八千匹战马。”
想到就这样没了八千匹战马,大燕王上的笑终是有些微微变形。
“那就多谢王上了。”君无忧满目含笑看着姜攸宁。
果然他的阿宁从不会让他失望。
大越这边随行的官员也被姜攸宁这一手给震住了,他们都没想到靖王妃酒量竟如此好,换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
之前对于姜攸宁随行来大燕,一些官员心下颇有微词,一个女人跟着来乱什么,现在没人再敢有这种想法了。
靖王妃喝次酒,不但打压了大燕的气势,还替大越赢了八千匹战马,他们看向姜攸宁的眼神愈发恭敬。
哲图尔被人抬了下去
接风宴也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纵是君无忧也忍不住好奇,问姜攸宁是如何做到的。
在他记忆里,阿宁在大越最多是喝些果酒罢了,哪喝过这样的烈酒,怎么凭空酒量变得这样好。
姜攸宁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坛子。
小坛子中间有个小孔,孔里连着一根软软的,半透明,看上去根滑腻柔软的.....线?
可又比线粗上许多,看着也不像布料。
君无忧一时也不确定是什么东西。
“这是用羊肠做的管子。”
姜攸宁打开了坛子的口子,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酒味传了出来。
君无忧探头看去,就见坛里有一只白色大肥虫子。
虫子肥到快把坛子塞满了。
若不是这虫子还在微微蠕动,他都以为是条死虫子。
“这是酒蛊,最爱喝酒。我知道这次来大燕必绕不开酒,特意养出来的。
之前我假借喝酒,把羊肠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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