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蛊师养的蛊虫不一样,身上的味道也会不一样。
别说蛊师,就算是普通人,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会有差别。
而你和疏兰圣女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还不等月迦说什么,姜攸宁又继续说道:“哦,对了,当初在望湖居那位琴师身上的味道也和月迦姑娘一模一样。
如此看来,月迦姑娘说的大越太远,你不便前往倒不是真话了。
当然,月迦姑娘若非说我说的不对,不如揭下这位‘疏兰圣女’脸上的面具看看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月迦姑娘不方便,我可让墨尘代劳。
不过,我得夸月迦姑娘一句,你这易容术用得真乃炉火纯青,这一点我是真比不上。”
墨尘站在一旁,只要王爷、王妃一声令下即可动手。
月迦恶狠狠看向姜攸宁,“靖王妃,你既知道我是蛊师,还敢招惹我?”
话语里尽是浓浓的威胁之意。
一个蛊师想无声无息折磨或者说是弄死普通人,不是什么难事。
“月迦姑娘,你应该知道我家王爷从不受人威胁,而我身为他的王妃,自是如此。
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你给我家王爷下的锁情蛊已经解了哈。”
姜攸宁走到君无忧身旁坐下,站着说话怪累的。
什么?!
月迦瞳孔微缩。
姜攸宁说的没错,昨天疏兰见君无忧时已暗中给他下了锁情蛊。
这本是她以防万一给君无忧下的蛊,只要蛊生效,君无忧就会钟情于她。
没想到她才刚下就被人识破,不但被识破,还被解了。
她从义父那得知姜攸宁应该也是位蛊师,可她压根没把姜攸宁放在心上。
她自幼跟在义父身边学蛊术,难不成还比不过姜攸宁。
可事实证明,姜攸宁比她想得还要厉害。
锁情蛊可不是普通的蛊,也不是普通的蛊师能解。
“还有,我奉劝你一句,你藏在衣袖里的蛊最好别用,否则我不介意和你比比蛊术。”
姜攸宁端起君无忧刚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毫不在意地说道。
月迦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也不想同姜攸宁比什么蛊术。
“靖王,我的话算数,只要你愿意带我回大越,护我安全,我能帮你站起来。”
这才是她来的真正目的。
至于姜攸宁,待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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