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牙道:“自是可以,靖王请。”
来到书房里,君无忧走到画前仔细端详起来。
姜攸宁则是觉得国师书房博古架上的花瓶很好看,自动走过去观赏起来。
若非有面罩在脸上,元厄已快绷不住面上的表情了。
这靖王夫妇可真不见外啊,说好的礼仪呢?
哪有来别人府中做客,如此随意。
元厄深呼吸一下,再次紧了紧拳头,压下心下的烦躁,开口道:“靖王,若是喜欢,这幅画就送予靖王,来人。”
君无忧抬手,“不用,国师,恕本王直言,这画看着有些像是赝品。”
元厄一怔,注意力全在君无忧身上。
他喜欢胡舟的画,这幅《仙鹤图》可是他花了好多心思才寻到的,不然也不可能挂在书房正中,怎么可能是赝品。
若这画是赝品,花费的钱不说,这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堂堂大燕国师还分不出一幅画的真假?
“哦,不知靖王所出此言?”
“据本王所知,胡舟的这幅《仙鹤图》乃是他晚年所作。
胡舟的画用墨清润,笔致松秀,国师这幅《仙鹤图》整幅画形似,却缺少了神韵,少了上了年纪人对人生的感悟和意境。
一位老人,到了晚年,他的心境必不会如年轻人一般。
早期胡舟的画风肆意洒脱,越往后走,他的画开始变得收敛。
你看这里,胡舟作画用笔如‘金刚杵’,提按分明,每一笔都含着筋骨。
但这幅画线条表面流畅,实则有些发虚,转折处运笔过快,力道没有送到位。
这应是临摹者为了追求秀润而牺牲了骨力,反倒露了怯......”
君无忧越说,元厄面色越白,莫非自己花了上万两黄金收到画真的是赝品?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君无忧说到了,突然屋里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过去,就见姜攸宁一脸震惊,声音带着愧疚,很是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那个,国师,很抱歉,我只是看到这个花瓶有些别致,想拿起来看看,没想到......”
这时的书房墙壁已往两边分开,出现了一个密道。
拿起来看看?
元厄这时恨不得把姜攸宁撕成碎片,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三岁孩童来哄骗!
他书房中的密道要是随便把一个花瓶拿出来就能打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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