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过是交些罚银罢了。
她现在没被烧死,以灵萱郡主的身份,想来交点钱就没事了。
姜攸宁没想到这个苏青青身为云国皇商家中嫡女,云国皇后的侄女,性子竟这样。
说好听叫大度,说难听叫软弱。
别人都欺到自己头上,她能这样揭过。
或许......
姜攸宁看向苏青青的脸,似是明白了什么。
“苏小姐,你只是生病了,不是比别人低一等。
脸这样又如何,不代表你就是个不堪的人。
你还有疼爱你的家人,为你的病,不惜重金四处求医的父母双亲。
不管怎样,你衣食无忧,过得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上数百倍。
苏小姐,容我说句难听的,这世间若要论惨,怎么都排不到你身上,你这样自怨自艾,除了让自己难过,让家人担心又有什么用?
我是医者,见过许多家境贫赛的女子或因疾病或因意外,哪怕能治好,也因为没钱,选择了放弃,顶着被毁的脸艰难地活着。
你比起她们,已不知好多少倍了,至少不用为生活奔波,不用被逼着嫁给不堪之人。
若我没猜错,因为你的病,从小到大,你身边所有人都会陪着小心照顾着你的情绪,生怕勾起你的伤心。
在家有人护着你,出来外面,你自己内心不坚强起来,自会有人欺上头。
现在是灵萱郡主,以后也会是别的阿猫阿狗,甚至是别人无意看你一眼,你也会觉得受了伤。
若你一直这样,我劝你这辈子都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出来了。
青央,我们走。”
说完姜攸宁转身就要上马车。
竹香听到靖王妃敢这样说自家小姐,有些愣住了,不安地看着自家小姐,生怕小姐被激怒。
苏青青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姜攸宁的背影。
没错,如姜攸宁所说,自从她面容被毁,父母兄长和她说话都是陪着小心,生怕触碰了这个禁忌,如此,反倒让她愈发觉得自卑。
自卑到这次别人想要她的命,她都不想计较。
甚至在火燃起的那一刻,苏青青脑海里冒出过一瞬间的想法,如此死了,或许也不错。
姜攸宁没说错,苏青青因为这张脸,之前一直都是待在自己院子里,连宫里举办的宴会都极少参加。
这次来大越求医算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突破,她想勇敢一次,证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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