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山洞里的事,摇摇头,“不疼,我没受伤。”
“剜心头血,疼吗?”
之前从虚化寺后山出来,有时能闻到阿宁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君无忧现在才知那是因为阿宁刚给师父剜了血。
姜攸宁才反应过来君无忧说的是自己给师父剜血之事,笑笑,“不怎么疼,有药呢。”
“阿宁,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这些苦。”君无忧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王爷,这与你无关啊。”姜攸宁不明白剜心头血救师父是自己自愿的,这些事情也不是君无忧造成的,君无忧为何会这样说。
“不,有关。若我能早些来姜府提亲,你就不用承受这些了。”
当初他看到姜攸宁看向徐启明的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选择成全,默默退出。
如果当时他自私一些,早早就和阿宁订下亲事,又哪有徐家什么事,阿宁又何需被徐家欺辱至此。
有他撑腰,徐远山自会有所忌惮,想对姜家父子下手,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他,说不定两人就不会出事。
阿宁如今这样,是他的错。
姜攸宁经不住想,若上一世君无忧早点来提亲,会如何?
君无忧对她的好,她一直看在眼里,或许那样真的会不同。
她应该会是一个幼时被父母兄长用心呵护长大,长大了被夫君捧在手心的幸福女子吧。
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王爷,世间之事一切自有定数,不由人决定半分,我们要做的是向前看。”
君无忧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
他能做的就是接下来护好阿宁一生。
“你觉得陈前辈为何要把神诡门传给你?”君无忧问道。
神诡门在世间本就是隐秘的存在,陈前辈完全可以在私下把这门主之位传于阿宁,为何要当着他们三人的面。
姜攸宁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君无忧一提才回过神,略微思忖也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君无忧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是大越靖王,深得皇上信任与重视,手握二十万兵权。
裴云舒,自己最好的闺中好友,大越七皇子妃,父亲极有可能升任大将军。
姜素,自己的亲哥哥,云国实权长公主驸马。
这三人,哪一个单拿出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也全是姜攸宁最为亲近之人。
师父这样做,会让三人生出师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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