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看向了石庸的左手臂。
之前君无忧以剑刺向他,石庸是闪躲开了,可左臂被剑气刺破衣衫,因未伤及肌肤,一时也没人注意。
此时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被剑气划开的地方,露出了一块青黑色的胎记。
虽未全露,只露出半块,也能大概看出像半片叶子。
石庸下意识用手捂住左手臂膀,随后才惊觉自己这动作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他干脆放下手,“世上有胎记的人千千万,这又能证明什么?”
君无忧自是不会管他如此苍白的狡辩,只是压了压手里的剑,“石庸,本王劝你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否则......”
君无忧看了眼还被自己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沈神医,“否则,我就杀了你哥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沈神医。
他是石庸的哥哥?
那他不就是石厉?
石庸戴着面具,倒的确无法判定与沈神医的样貌是否相像。
“什么我哥哥,他不就是一个大夫,有什么资格做我哥哥!”
“哦,是吗?那就杀了。”君无忧手下刚用力,怀里的沈神医突然出手,粉末直冲君无忧的脸面。
“找死!”君无忧一瞬间眼睛看不清,沈神医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站到了石庸身边,抬手擦着脖子上的血迹。
这一刻,所有人都发现沈神医神态变了,身板挺直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有些唯唯诺诺的沈神医,带了一股淡淡的上位者的气势。
“君无忧,我没想到你竟能查到这一切,还真是小看了你。”石厉开口道。
君无忧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对于石厉的逃脱,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石厉,本王没想到你一个小小心腹侍卫,居然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怎么,这是要替你家主子报仇?”
石厉目露凶光,“当年君义向主子承诺,夺下大越江山后,一起执掌江山,然后呢?
君义忘恩负义,直接设计放火烧死了我的主子一家,这仇难道不该报?”
君义,圣宣帝,大越开国皇帝,君无忧和圣德帝君盛的父皇。
石厉口中主子正是圣宣帝君义的弟弟,君无忧和圣德帝的皇叔,当初的宁安王君安。
“君无忧,你站在君盛这边,助他登基,你根本就是助纣为虐!”
“所以你给我下毒,想要毒杀我?”君无忧不急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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