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了朕的心头血,喝下就走了。
此后间隔一段时间,此人就会来密室剜朕的心头血喝下,再给朕服下不知什么的药丸。
朕一直被关在密室中早已不知年月,直到今天有人打开了密室救出了朕,才知道已过去这么多年。”
老者说到这,许是因为耗费了不少心力,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姜攸宁给他喂了颗药,老者面色才好转一些。
此时的大殿安静得只剩老者如破风箱般沉重的喘息声。
景兴帝闻言却是哈哈大笑,拍起了手,“精彩精彩。姜攸宁,你当朕是傻子,当朕的朝臣是傻子?随便找个人来编个谎言演个戏,就想让别人相信这个骗子的话?”
姜攸宁似笑非笑看着景兴帝,“是不是谎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三位皇子今天也在场,滴血验亲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对啊,可以滴血验亲。
自古以来,大家都默认滴血验亲都是用来检验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如今也可反其道行之。
“不不,不用滴血验亲,他一定是假的。”大皇子突然出声,指着老者说道。
而其他两个皇子则是看出了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直接站了出来,“我们愿意滴血验亲。”
大皇兄一直被父皇重视,可以说是除了父皇外,在沧梧一手遮天,若此父皇是假父皇,对两位皇子来说,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如今皇宫本就被君无忧的人控制,景兴帝不同意也没用。
两碗清水,三人的血分别滴入,两两相融。
两位皇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声音有些颤抖,“父......父皇。”
扑通,两人都跪在了老者面前,涕泪横流。
这一刻已无需多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景兴帝,眼里全是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攸宁开口道:“蛊术秘法有一种蛊术叫换颜蛊,可以利用子母蛊相通,改变两者的面容。”
说到这,姜攸宁顿了顿,看向景兴帝,“想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与真正的沧梧皇帝换了脸。”
事情到这了,景兴帝也不慌,“朕说了,凡事要讲证据,你说有蛊就有蛊?”
“怎么,你就这么确定这换颜蛊世间无人能解?”姜攸宁不屑看着景兴帝,“若我没猜错,这换颜蛊是周晚归给你的吧。
我不知道你与周晚归是如何认识的,不过这周晚归只是神诡门的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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