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客人的东西我们不能……”
顾玖凌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拍在柜台上。
腰牌上刻着他的名讳，旁边还有官职和顾家的族徽。
伙计一看，立刻点头哈腰：“原来是顾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取。”
他匆匆跑进内室，片刻后捧着一个锦囊出来。
顾玖凌接过锦囊，打开一看，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他展开，目光落在纸上的字迹上——
和离书！
顾玖凌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脆响。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来回看了几遍……没有侄儿顾青宴的私章。
他思虑片刻，将和离书收回到锦囊里，还给伙计：“收好，若是那夫人来拿，你就让伙计去顾府通知我。”
他转身离开银号。
梅知雪真的想和离。如果那样，梅知雪就不再是他侄媳——
他心里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顾玖凌回到顾府，他在门房处顿了顿，问周管家：
“少夫人回来没有？”
周管家躬身：“回二爷，少夫人半个时辰前已回，现下在长房院中。”
顾玖凌没再说什么，抬脚往长房院中去。
到了院门口，他站在廊下往院里看了片刻，终究没进去，转身回了自己书房。
日暮，书房中，烛灯摇曳。
顾玖凌等着陈平来回家，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脚步声，陈平推门进来，低声说：
“大人，查清楚了。少夫人和离，是让陈姨娘偷偷让老夫人签的，大公子并不知道，所以没有大公子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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