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掌柜的一愣:“客官,这……这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生意……”
陈平已经快步上前,“吱呀”一声将铺门掩上,插上门闩。昏暗的药铺内顿时只剩下几盏油灯摇曳的光影,气氛陡然压抑起来。
顾玖凌从袖中取出一张画像,推到掌柜面前:“我问你,可有这位夫人来你这里买过药?”
掌柜的看清画像上顾府的标记,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这……这位爷,小的……小的只是个开药铺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玖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啪”地一声放在柜台上。银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足有五十两。
掌柜的眼睛直了直,喉结滚动,却还在犹豫:“爷,不是小的不说,实在是……实在是那夫人交代过,绝不能外传……”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陈平已然抽出腰间佩刀,刀身雪亮,稳稳架在那锭银子旁边。
刀锋映着灯光,寒意逼人。
“现在,能说了吗?”
顾玖凌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掌柜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再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说!小的说!约莫一个月前,有两位夫人来过……她们说……说她们家郎君不能人道,需要……需要男子助兴的药,还要了一份迷药……”
顾玖凌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能人道……助兴的药……迷药……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炸开,前后串联,如同一道惊雷劈开迷雾——
原来,侄儿不能人道的传言,压根就是真的。
那梅知雪嫁进顾府的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亏待她,冷落她……她竟然一直隐忍,默默承受这一切,从未向他吐露半句。
顾玖凌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她每次见他时强撑的笑意,想起她眼底偶尔闪过的黯然,原来那都不是错觉,是她一个人在深宅大院里,独自吞咽着所有的苦。
他转身,大步走出普惠堂。
顾玖凌回到府中,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
烛火摇曳,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最后,他断定,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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