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这两兄弟,一个活在刀光剑影里,一个活在阴谋诡计里,都不容易。”
沈晚柠没再说话。
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一来觉得侯府能撑到如今,确实艰难;二来也不太明白,费御医为何忽然同她说这些。
直到,将人送到了府门口,费御医才停下脚步来,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沈晚柠面前。
是一粒药丸,用蜡封着,圆润光滑,看着与寻常药丸并无二致。
“这是老夫早年配的救命丸,关键时候能吊住一口气。”费御医说着,将药丸往沈晚柠手里一塞,“你收着。”
沈晚柠一怔,忙推拒:“费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费御医却哼了一声:“这回若不是你,镇远侯府早就被抄家流放了。这粒药,就当是老夫替顾家谢你的恩情。你若不收就是不给老夫面子。那明日老夫便不用来了,让你们侯爷自己找别人治去。”
沈晚柠无奈,只好收下:“那,晚辈就谢过费御医了。”
费御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必谢,只望你日后,莫要记恨侯府。”
说罢,便是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不必送了。”便出了门。
沈晚柠站在原地,看着费御医远去的身影,脑子里乱得厉害。
她不明白,为何费御医临走前留下的,竟会是这样一句话。
日后不要记恨侯府?
她为何要记恨侯府?
难不成,侯府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沈晚柠眉心沉沉,垂眸看着手心里那颗救命的丸子,一时间,心绪万般复杂。
费御医深夜入侯府的消息,第二日便传了开去。
傍晚,永宁县主就带着两个丫鬟登了门,名义上是探望镇远侯的伤势,却连问云斋的门都没进,反倒直接来了落雪堂。
沈晚柠让云霜看茶,永宁县主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凑过来问:“上回托你探的口风,如何了?”
沈晚柠端着茶盏,沉默了一瞬,方才轻声道:“抱歉,侯爷似乎不太想让我染指他的婚事。”
永宁县主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沈晚柠定是因为这件事,受了顾彦礼欺负了。
当下,语气里带了几分自责,“是我不好。明知那顾彦礼从前说话就是个阴阳怪气的,还要叫你去探口风……”
一想到从前顾彦礼在朝堂上阴阳怪气那些个文臣,气得御史台好几位大人都差点跳脚的事,永宁县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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