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
可她非但没有害怕,反倒伸出了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掐住了刘氏的脖子。
翌日。
官府的人果然来了。
欢寿先一步到了落雪堂,对着沈晚柠行了礼后,便上前压低了声道:“刘氏彻夜未归,宁王派人寻了一整夜,今早才在南郊湖中发现了刘氏的尸首。眼下已经报了官。不过夫人放心,侯爷已经安排好了人证,夫人只管按昨夜说的回话就是。”
沈晚柠闻言点了点头,便朝着前厅行去,神色始终平静。
欢寿看着沈晚柠这般模样,便想着,那些官差定不会在夫人身上找出破绽。
前厅里,几名衙役已在候着,见沈晚柠进来,皆恭敬行礼。
为首的捕头拱手道:“夫人,下官奉命前来,有几句话需问一问夫人。”
沈晚柠在椅上坐下,微微颔首:“问吧。”
“昨日夫人可曾见过宁王侧妃刘氏?”
“见过。”沈晚柠语气平稳,“我约了我娘昨日去南郊游湖。可到了湖边,风大天寒,我便不想上船了。她游兴正浓,执意要上去,我便由她去了。我走的时候,她还在船上。”
捕头缓缓颔首,这份说辞与今日寻到的几名人证口供都对得上。
只是看着沈晚柠这般平静的样子,捕头还是心存疑虑,“夫人可知刘氏淹死了?”
沈晚柠知道,定是自己的表现太过反常,才会惹来捕头追问。
可她哭不出来。
真的哭不出来。
哪怕连演,都演不出悲伤。
于是,颔首,“知道,下人说了。”
“那……您不伤心?”
沈晚柠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应道:“我才经历丧夫之痛,侯府也才洗清了罪名,我娘便溺死了,我不知这是意外还是人为,若是人为?那是冲宁王府去的,还是冲我来的?真相未查明之前,我得撑住,不能伤心。”
一番话,将她此刻的平静说成了强撑。
捕头站在原地,细细咂摸了一遍,只觉得这位顾夫人果然不简单。
她先后经历了战败逃亡、丧夫之痛、侯府蒙冤、贼人掳劫,心性早就不是寻常女子可比。
如今亲娘溺死在湖中,她自然也不会如寻常女子般,只知痛哭,而是要强撑着等一个真相。
真是叫人佩服。
当下,捕头拱了拱手,语气比来时恭敬了不少:“夫人节哀。此事下官定当禀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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