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发着颤:“夫人,明静轩那位……那位突然昏过去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侯爷回来定会大发雷霆,奴才们怕是都要被打杀了!”
沈晚柠心头一紧。
她想起青黛曾说过,明静轩里住着的是侯爷的女人。
一时竟有些慌张,她忙站起身,问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欢寿忙道:“恳请夫人出面,去请费御医!费御医是太医院的人,没有帖子请不动。侯爷又不在府里,奴才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来求夫人。”
原来如此!
顾彦礼如今不在府中,费御医前来也得有个由头,自然得她出面才行。
沈晚柠立刻从妆奁里取出自己的牌子递给欢寿:“快拿着这个去请费御医,就说我请的,让他即刻前来。”
欢寿千恩万谢地接了牌子,飞也似地去了。
而沈晚柠站在原地,看着欢寿那焦急的背影,心口处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异样。
这种异样的感觉,直到傍晚都还没好。
云霜见沈晚柠一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以为沈晚柠是担心着明静轩那边的情况,便忍不住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都告诉了沈晚柠。
“小姐,费御医方才从明静轩出来了,看上去累得不轻,额头上全是汗。不过,好歹是保住了那位的性命。”
“奴婢还特意去了药庐看了眼,费御医开的方子都是些极名贵的药材,有一味府里没有,欢寿带人上街寻了一个时辰,才在回春堂买回来。”
“您说,那位到底是什么人啊?奴婢瞧欢寿这般紧张的样子,想来那位对侯爷而言,极为重要。只是,既然如此重要,那为何侯爷至今都没给对方一个名分?”
云霜一开始还想着是为沈晚柠解忧,可说着说着,便全然是自己的好奇了。
沈晚柠沉默着听了片刻,这才开口:“兴许刚开始,侯爷是不想拖累那位姑娘。”
毕竟,顾彦礼是个病弱之躯,顾家又遭了难,随时都会被抄家流放。
眼下顾彦礼的身子也才好了一些而已。
兴许,过段时间,就会给名分了。
这样想着,沈晚柠又不禁想起自己当日打探顾彦礼对婚事的态度时,对方冷漠又锋芒的样子。
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活该。
怎么就将明静轩那位的事儿给忘了!
心口处也不自觉地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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