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好,走长路不累。”
与寻常女子而言,这两匹马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沈晚柠只扫了一眼,便连连摇头:“我要一匹听话的,但性子要烈。”
周主事一愣,挠了挠头,只觉得为难:“夫人,这……听话的和性子烈的,它不能搁一块儿啊。”
在他看来,听话的就是乖顺的,怎么可能跟‘性子烈’这三个字放在一起?
沈晚柠却笑了笑,“有劳管事好好找找,能听我的话,又不是他人能轻易骑得了的。”
周主事犯了难,跟旁边几个马夫嘀咕了一阵,方才犹豫着道:“倒还真有一匹。只是……”
周主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朝着不远处的马车扬手,“去牵来。”
那马夫得令,便往马棚最里头走去,半晌才牵出一匹马来。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肩高腿长,鬃毛油亮,四蹄踏雪,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桀骜的劲。
周主事压低了声道:“夫人,这马叫踏雪,原是……原是顾将军生前的战马。”
听到这话,沈晚柠心口竟是一阵紧缩。
她没想到,顾彦昭的马,竟还活着。
主事还在喋喋不休着:“将军走后,踏雪就被送回了马场。这马听话是真听话,让它往东它不往西,可也只认将军一个人。旁人别说骑了,靠近些它都尥蹶子。马夫喂了它两个月,才勉强能近身。夫人要不还是换一匹……”
余下的话,沈晚柠没能再听清。
思绪早已飞回了三年前的边城。
那一日,她刚到边城,坐在花轿里,等了顾彦昭两个时辰。
而后,便见街尾一道身披重甲的身影策马而来,马蹄踏碎积雪,溅起一片白雾。
周主事还在劝,“这是顾将军的马,小的门自不会亏待,定会好好养着它,可夫人若是要骑,还是选匹乖顺的吧……”
话音未落,就见沈晚柠已经朝踏雪走了过去。
周主事吓得脸都白了,忙要上前拦,却被欢寿一把拽住了袖子。
欢寿冲他摇了摇头,压着声道:“让夫人试试。”
晚柠在踏雪跟前站定。
那马倏地低下头,鼻孔里喷出两团粗气,带着明显的躁意,热烘烘地扑在她脸上,裹着干草与皮革混杂的气味。
她却不退,只缓缓抬起手,一点一点地朝它探过去。
踏雪烦躁地刨了刨蹄子,往后挪了两步,脖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