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令人作呕的岁月,只是一场噩梦……
沈晚柠心口莫名就涌起一股子酸涩。
她忙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酿。
甜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化作氤氲在眸中的水汽。
不敢回头去看沈怀煜,只能端着碗继续往前走。
街边二楼雅间里,顾彦礼正端着茶盏,听对面的人说着话。
对面坐着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俊朗,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通身都是富商巨贾的派头。
他正说着今年南边绸缎生意的事,说到一半,忽然发觉顾彦礼的眼神不在他身上,便顺着顾彦礼的视线往窗外看,只一眼,便瞧见了楼下集市里那两道身影。
当下,挑了挑眉,端着茶盏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楼下,沈晚柠刚买下一包热气腾腾的炒栗子。
身后的沈怀煜手中已是大包小包,多是她未来得及吃完的小食。
沈晚柠剥了一颗栗子塞进嘴里,大概是真的好吃,她一边咀嚼一边点头,末了又剥一颗,递向身后。
沈怀煜两手拎得满满当当,只得微微低下头,张开嘴。
沈晚柠迟疑了一瞬,还是将那粒栗子送进了他齿间。
沈怀煜心满意足,继续跟着沈晚柠往下一个摊位走。
二楼雅间里,顾彦礼看着这一幕,捏着茶盏的指节骤然收紧。
对面的富商瞧见那只被捏得咯吱作响的茶盏,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杯子可是官窑出来的,我淘换了好久才凑了一套,侯爷手下留情,别给我捏碎了。”
顾彦礼这才将视线收回来,松开手,声音淡淡的:“本侯赔得起。”
富商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端着茶盏晃了晃:“你既然做了这个镇远侯,就该料到有这一日。”
顾彦礼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若闲得慌,就滚回去把账本看了。”
富商忙举起双手讨饶:“行行行,我闭嘴。”
可他嘴上说闭嘴,嘴角那点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端着茶盏靠在椅背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却在这时,楼下忽然炸开一阵骚动。
一个卖炸年糕的摊子底下,炭火盆也不知怎么就翻了,火星子溅到了油纸上,火苗呼地窜起来。
摊主吓得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棚子,棚布一沾火就着,浓烟滚滚。
人群瞬间乱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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