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上满是期待。
奶声奶气地撒着娇,实在叫人难以招架,便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不妨事。”
郑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实在对不住了,自予儿病后,便是他婶娘和我一起照顾他,所以这孩子也亲近他婶娘,只是没想到,今日会认错了……”
予儿到了沈怀煜怀里,乖巧得很,拿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肩窝,又仰起脸来冲她笑。
沈晚柠看着孩童天真无邪的笑脸,只觉得心都跟着化了,忙道:“不妨事,我喜欢孩子。”
永宁县主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瞧这模样,比上回见着的时候好多了,已经能认人了?”
郑氏点了点头,面上露出几分欣慰:“是好多了。从前连我和他爹都不认得,如今好歹能认出几个人了,只是偶尔有认错。”
沈晚柠听着,有些疑惑。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白白净净的,眉眼也生得周正,瞧着跟寻常孩子没什么两样,便问了一句:“这孩子是得了什么病么?”
郑氏叹了口气:“三岁那年发了场高烧,烧了好几日,后来就烧坏了脑子,什么人都不认得了。大夫说怕是治不好了,我不死心,带着他扎了整整两年的针,前段时日总算有了些起色。”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却也带着几分认命的平和,“比不得平常孩子那般聪明,不过也没关系,左右府里养得活他,不求他考功名光耀门楣,平平安安长大就是了。”
沈晚柠听完,心里微微一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忽然问了一句:“赵夫人,这孩子当初烧了几日?中途可有退过烧?”
郑氏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得这样仔细。
永宁县主也侧过头来,有些好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学过医,有法子治?”
沈晚柠摇了摇头,面上露出几分忧色,将孩子轻轻递还给郑氏,方才低声道:“是我弟弟沈青野。你们也知道,他前些日子坠马受了重伤,烧了三日,醒来后人就不大清醒了。”
话说到这儿,她叹息了一声,方才接着道:“我那日去看他,就见他说话做事都跟个孩子似的。父王虽没怪我,可我心里总过不去。若不是我替他买了比试的名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今日听赵夫人说起,便想着问清楚些,看看青野还有没有得治。”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静了一瞬。沈青野坠马的事她们都听说过,可具体伤成什么样、如今是什么情形,外头传得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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