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为亡夫泣血喊冤的事迹如今整个大棠都知晓了,陛下更是封了我二品诰命,不会有人敢拿我的名声说事,更不会有人敢笑话我。”
言下之意,没有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损的,只有沈玉瑶,和宁王府。
宁王的脸色骤然一沉,猛地一拍桌案:“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不孝女!玉瑶是你的亲姐姐,你如今得了诰命傍身,便冷眼旁观她坠入泥沼,半点骨肉情分都不顾!你莫要忘了,你的根还在宁王府,王府若是蒙羞,你就算顶着二品诰命的名头,在外也终究要被人戳脊梁骨!本王养你一场,难道就养出你这样凉薄自私的性子?”
话音落下,厅内一时静了几分。
宁王妃连忙顺势上前,拉住沈晚柠的手腕,语气放得柔软,眼底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诱:“晚柠,母妃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想想,你娘没了,日后这京中能给你撑腰的,也就只有宁王府了。你帮玉瑶这一回,母妃记你的情,往后你在外头有什么事,宁王府绝不会袖手旁观。”
沈晚柠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笑。
她看着面前这张虚伪的面孔,一点点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可是母妃,本就是姐姐做了丑事,你叫我有何脸面去劝?”
“她与人私通、珠胎暗结,当着一众贵女的面小产,流了满地的血还硬撑着谎称是来了葵水。满座世家贵女全都亲眼瞧见,难不成所有人都是瞎子,都要陪着她一起瞒下去?错是她自己犯下的,后果,也该由她自己承担。”
沈玉瑶本来还缩在椅子上装可怜,可听到沈晚柠说起她的丑事,想到自己在一众贵女面前丢了脸面,她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
当下猛地直起身来,指着沈晚柠尖声骂道:“沈晚柠!你少在这里装清高!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裴卿衍怎么会三年都不碰我?他心里装着你,把我当摆设,我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毁了我!”
她情绪太过激动,加上才小产过后,气血亏空得厉害,此刻怒斥完这番话,就无力地跌坐回了椅子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好似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
却不想,沈晚柠的话依旧淡淡传来:“你若要这般攀扯,那不如就说是你三年前不该换了花轿,否则,何至于沦落至此?”
听到这番话,沈玉瑶竟是低低笑出了声来:“呵呵,好,好得很!我就知道你还在记恨着三年前的事,还在记恨王府!”
“我不该记恨吗?”沈晚柠反问。
宁王妃强压着心口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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