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在一个屋檐下,同进同出,连出门应酬都是坐同一辆马车回来的。
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出了花,说顾侯爷为了嫂嫂闯了宁王府,当着宁王的面把人要了出来,这哪里是叔嫂,分明是拿嫂嫂当媳妇护着。
再往后,连陛下都听到了些许风声,传了顾彦礼去问话。
偏是沈晚柠整日待在落雪堂里,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这一日午后,永宁县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到沈晚柠姿态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绒垫的软榻上。
屋内茶香袅袅,白瓷茶炉温着泉水,淡淡的兰香漫在一室暖阳里。
她手里捏着本薄薄的话本子,指尖轻轻捻着纸页,见永宁县主这般急切地闯了进来,先是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起身相迎:“县主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永宁县主见她这般模样,竟松了口气,“我听了外头那些闲话,着急坏了,偏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沈晚柠给永宁县主斟了杯热茶:“什么闲话?”
永宁县主占了沈晚柠的软榻,结果茶盏抿了一口,这才道:“说你跟顾彦礼不清不楚呗!”
沈晚柠眸色微微一动。
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闲话,定然是宁王府那边传出来了。
当下,语气不由得一沉:“很严重?”
这话倒是多余,若不严重,永宁县主也不会这般火急火燎地赶来。
果然,永宁县主叹了一声:“陛下都知道了,你说严不严重?顾彦礼还没回来吧?定然是还在御书房里跪着呢!”
“……”沈晚柠脸色阴沉下来,没说话。
永宁县主瞥了她一眼,这才道:“你老实同我说,你跟顾彦礼……”
“自然什么都没有!”沈晚柠急急打断了永宁县主的话。
可或许是太急了些,以至于永宁县主微微一愣,方才撇了撇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可外头那些人却未必。再闹下去,陛下一旦动了怒,轻则褫夺诰命,重则怕是要按秽乱门庭论处。”
永宁县主说着,又叹了口气:“这等闲话,对于男人而言,顶多是个风流韵事。可对女人而言,便是灭顶之灾!你需得重视,莫要想着流言自己会消散,我看,这流言就是奔着你的命来的!”
沈晚柠沉默了一息方才开口:“嗯,我知道,多半是沈玉瑶传出来的。”
闻言,永宁县主也沉默了一息。
沈玉瑶小产之事,她心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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