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未出阁的姑娘,怎会不知道拓拔渊指的是什么。
凭着这帮子畜生不知廉耻的作为,沈晚柠知道,他不是在吓她。
他是真的会下手。
当下,不敢再动。
只能绷着身子,被他半搂半抱地圈在怀里,背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擂鼓。
拓跋渊这才像是满意了。
腾出一只手,从身旁的皮包袱里摸出一块干硬的大饼,递到她嘴边。
沈晚柠看了一眼,没接。
目光扫过那些北戎汉子,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地方是哪?
离京城多远?
她要是趁夜逃跑,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往哪个方向跑?
能跑多远?
拓跋渊见她不接,也不恼,只嗤笑了一声:“大棠的女人,就是娇气。”
说着,抬眼朝旁边几个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汉子立刻站起身,抄起弓箭和腰刀,吆喝着,钻进了旁边黑黢黢的树林里。
剩下的人,继续围着火堆喝酒,说说笑笑。
拓拔渊偶尔会应和两声,但更多的注意力,却全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她显然是被吓到了,否则也不会到现在眼尾都是红红的。
可她没被吓垮,这双泛红的眼睛还在观察着四周,好似随时寻找机会反扑。
呵,果然是小狼崽子!
虽已入春,可山里的夜,依旧寒凉。
沈晚柠本就被恐惧裹着,此刻再被这山风一吹,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起来。
拓跋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只是解下腰间的酒壶,拔开塞子,凑到了她嘴边。
沈晚柠下意识地偏过头,周身都是抗拒。
可下一瞬,她的下巴便被他两根手指捏住,硬生生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喝。”
沈晚柠紧紧抿着唇。
拓跋渊便微微一用力,将她的牙关撬开。
一大口酒被灌了进来,沈晚柠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推拒间,还是咽下了两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再从喉咙,烧进胃里。
紧接着,一股子暖意便从胃里漫开,顺着血脉,一点点爬到四肢百骸。
她冻得发僵的身子,竟真的一点点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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