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沈晚柠猛地一愣,抬眸看向永宁县主,心口处竟隐隐泛起一股酸涩。
她没想到,永宁县主竟然会知道。
是顾彦礼告诉她的?
转念一想,顾彦礼自然该告诉永宁县主,毕竟,永宁县主是他的未婚妻,是这侯府日后的当家主母,也是未来与顾彦礼最亲近之人。
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又有什么资格知晓?
思及此,沈晚柠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不该有的酸涩,看着永宁县主,微微摇了摇头:“不太好,两日前突然病危,直到今日才稍微稳定下来。”
永宁县主一听这话,当即愣住了。
两日前?
不正是她去明静轩的那日?
怎么会这么巧?
莫非是因为她?
一时间,心虚不已。
她问:“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病危了?”
沈晚柠如实回答:“明静轩里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都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听说,是吹了风。”
吹了风?
永宁县主突然想起来,自己那日走时慌慌张张的,好似……确实没关门。
果然是因为她!
是她差点害死了那个人!
沈晚柠一眼就看出了永宁县主神色的不对劲。
那神情,与那日沈玉瑶小产时,一模一样。
慌乱又内疚,还有一点手足无措。
当下,心头一沉,连忙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握住了永宁县主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明静轩那位出事,跟你有关系?”
永宁县主的肩一下就垮了。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软了下来,眼圈也跟着泛了红:“我那日走时太慌张,忘了关门……并非存心害他的!”
沈晚柠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自然知道永宁县主没有坏心思。
可她差点害死明静轩那位不假,若是被顾彦礼知晓……
思及此,沈晚柠用力攥紧了永宁县主的手:“这件事,天知地知,再不可被外人知晓,就算顾彦礼问起,你也不能承认。”
永宁县主吸了吸鼻子:“不承认,有用吗?”
顾彦礼那人,眼神锐得很,怕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破绽。
沈晚柠想了想,道:“大不了,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好歹是他嫂嫂,他看着他亡兄的面子,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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