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一声,“你,跟我走,把详细的情况告诉镖头。”
“我,我……”秦小仓指了指自己,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沈堂主点了点头,一把拽过秦小仓,“说的就是你,快跟我来!”
之后,他又冲着众人喊了一声,“镖头呢,最近怎么看不见他?”
这时,人群中有人出来应答,“镖头他最近新婚燕尔,没工夫管咱们的事,要不堂主你就做主把这事办了吧。”
“这怎么能行?如此僭越行事,到时候镖头怪罪起我来,岂不是有口难辩?”
秦小仓非常认同沈堂主工作留痕的精神,可他就这么揪着自己的领口,把自己往镖头房间领,算怎么回事?
很快,他们就到了镖头的房间。
此时,屋里依旧只有镖头和香棉两个人,只是镖头躺在床上,香棉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正看着手里的书,看起来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香棉听到动静,立刻起身,走到了门口,她对着沈堂主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镖头昨晚上生病了,正躺在屋里头休息呢,你们别打扰他。”
沈堂主打量了香棉一番,质疑道,“镖头从来都不生病的,怎么你一来就病了?你别是在诓我?”
“欸——!”秦小仓立马制止了沈堂主,对着他挤眉弄眼道,“堂主,你过来,我同你说个事。”
沈堂主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秦小仓的,但碍于香棉在眼前,便不耐地走到了一边。
秦小仓悄声道,“堂主,你还没看透吗?镖头肯定不是因为生病了才不想出来,他就是假托生病一事,想和新纳的小老婆待在一起,可这种事又不好意思说,才谎称自己生病了。”
“咱们这些做属下的,应该成人之美啊。”
“哦~~”沈堂主恍然大悟,对着秦小仓拍了拍肩,“你小子,行啊,居然这么上道,等以后我提拔你到我身边做事。”
之后,沈堂主对着香棉说,“你帮我带一句话,就说主管死了,我打算待会开个擂台,选出新的主管,要选个有实力的。”
“什么?!”香棉吃惊地问了一句,“主管真的死了?”
沈堂主笃定道,“这种事情我还跟镖头开玩笑啊?我不要命了,他就是死了,被狼活活给咬死的,死得确实是惨。不过他是个孤儿,平时一毛不拔,连找老婆都怕别人觊觎他的钱袋子,都没找。”
“倒是省了镖局一笔体恤金了。”
香棉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