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赚钱的酒坊被酝雪居挤压得几近亏损,八福晋一见这清澈的酒液心中就来气。
猛地灌了自己几杯。
便是宗室福晋饮的花果酿,里面的酒精含量也不低。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几相叠加之下,酒意上头,八福晋说出的话就尖酸刻薄了:
“公主到底是金枝玉叶,学些规矩礼仪、掌家理事也就罢了;
骑射、蒙语这些,到底不是寻常闺阁女儿该学的。”
八福晋一开口,廉郡王胤禩就眼神示意她注意分寸。
八福晋微微一顿,偏过头只当没发现。
她继续道:“皇贵妃一味张罗,传出去岂不是要叫人觉得宫中连公主都要学着奔波操持?没得失了皇女娇养的体面。”
“你少说两句!”胤禩扯她衣摆。
胤禩并不想在这段时间去招皇帝的眼。
皇贵妃前段时间弄出了什么新式记账法,户部那边已经用上了。
他此前出任内务府总管大臣,也并非全然清白。
后来虽然调任,但与继任的两届内务府总管大臣的关系都不错。
那段时间老九老十被老四弄去蒙古那边做羊毛及制品贸易。
少了老九这个钱袋子,他自然得想办法把空出的窟窿补上。
于是他就盯上了内务府。
那新式记账法一出来,若不彻查倒也罢了。
若是以彻查内务府往年的账册,这么多年的猫腻,他如何能保证自己当初做的手脚不会被发现?
他现在只希望皇帝不要彻查他登基之前的内务府账目,否则……
八福晋感受到了廉郡王的提醒,但她不理。
旁人不知晓,她还不知晓吗?
几年前这人还是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卑微侍妾,转眼就坐上高台;
眼瞧着竟是要成为后宫之主的架势了。
昔日万般鄙夷看不起的女子,今日却离那成为最尊贵的女子只有一步之遥。
而作为一时风头最盛的‘八贤王’的嫡福晋,八福晋也不知没有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成为皇后……
时至今日,她心头的不甘亟需一个发泄口。
左右如今胤禩的廉郡王也是皇帝施舍来的;
门可罗雀、破败没落也没甚奇怪;
而且她也没个孩子,就连这仅剩的爵位往后也是传给一个婢生子。
八福晋如今颇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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