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不是兄弟不帮。那可是武者!我这条老命给人家塞牙都嫌柴。”
周良又去找脚行的徐三。
徐三听见盛沧武馆四个字,茶都不喝了。
“你快走,别把晦气带我门口。盛沧武馆那帮人不讲理,惹上他们,我家铺子明天就得被砸。”
第三个,第四个。
全是拒绝。
有人还算客气,请他喝碗水。
有人直接关门,门板差点夹到他鼻子。
日头升到头顶时,周良站在镇口,背着猎弓,嗓子发苦。
他在山里不怕野猪,不怕狼。
可人这东西,有时候比山兽难对付多了。
下午。
伊阳换了身旧衣,脸上抹灰,去了云纹镇西街那间酒楼。
赵刚仍在二楼雅间,桌上没有大鱼大肉,只摆了茶和两碟点心。
见伊阳进门,赵刚抬手让任浩退下。“伊老丈,稀客啊。”
伊阳坐下,端起茶闻了闻。
“家里孙女想学武,我来打听打听镇上武馆。”
赵刚看他一眼,笑容莫测的说道:。“学武?你家孙女?”
“嗯。”
“那可得挑个干净地方,别送进狼窝。”
伊阳放下茶盏,不经意间询问道:“盛沧武馆如何?”
赵刚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怎么问到这家了?”
“听村里人提了一嘴。”
赵刚没追问,江湖人最懂什么叫点到为止。
“盛沧武馆,镇南那边的小馆子。”
“学徒十几个,真正入了气血的有三个。”
“老馆长姓陆,气血一重圆满,年轻时有点名头,不过年纪大了,前两年去云林县养老了。现在武馆由两个徒弟照看。”
“一个彭青,一个鲁成,都是气血一重。”
伊阳喝了口茶,茶有点涩。
“这两人性子怎样?”
赵刚嗤了一下,十分不屑的说道:“你问武功能说几句。问性子,那就不怎么体面了。”
“彭青爱摆架子,见穷人鼻孔能抬到屋梁上。鲁成更脏,酒色赌全沾,手底下没轻没重。”
“这两人守着个空壳武馆,收点束脩,接点私活。杨二以前确实给他们送过银子,让他们撑场面。”
赵刚说完,身子往后一靠。“伊老丈,你这趟不是给孙女问武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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