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这三件事拼在一起,味儿就不对了。
若说冯海元只是九邪教硬骨头,那他的得意从何而来?若说张松清只是张家少年,冯海元为何会因他的话而起波动?
“王宫沁没露面,冯海元却送上门。”
伊阳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九邪教这帮疯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对付了?”
没人回答。
窗外风过,卷起院中枯叶,刮过门槛,发出细碎摩擦,伊阳收起布防图,眼里沉沉压下几分冷意。
从今晚开始,冯海元的吃喝、换岗、灯油、通风口,全都要换人盯。
张德彪留下的旧部,也该一点点筛出来了。
不急。
有自己那隐藏的实力,在南牢就没有人可以威胁他的生命。
……
夜晚。
云林县内城。
三丈高的青石城墙,把外城的泥泞和吵闹挡在墙外,墙外百姓挤在窄巷里,为一斗米争红了眼。
墙内却灯火通明,车马穿梭,宅院连绵,檐角挂着精巧灯笼,连夜风都带着富贵人家的熏香。
张家主宅坐落在内城西北角。
高墙深院,飞檐层叠。
正堂之后,有一片古松环绕的密院,寻常家仆到院门前都要低头绕开,不敢多看。
密院正厅内,烛火昏黄。
主位上坐着一个白发老者,老者面容枯瘦,颧骨高耸,身上穿着灰纹长衫,没有半点世家贵气。
可他坐在那里,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被压低了三分。
张家大长老,张伯年。
内气境。
下首坐着张家当代族长张庭远。四十余岁,面容方正,锦袍绣金,手上两枚碧玉扳指被他慢慢转动。
他低声道:“大长老,冯海元已经顺利押入南城大牢。今日第一轮审讯结束,张松清传回消息,四方势力全无进展。”
张伯年端起茶碗,茶盖拨开浮叶嘶哑的说道:“进展如何,不重要。”
他嗓音干枯,却有股压人的威势。
“重要的是那个人。”
张庭远抬眼,想到了计划的目标回应道:“齐书剑。”
张伯年点头,肯定的说道:“没错,他若破入天霖降顶,云林县的天,就要换了。”
张庭远轻轻笑了,自信的说道:“所以,他不能成。”
他放下茶碗,话压得更低,将他们的计划脱出:“冯海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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