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可佩服归佩服,账还是算的。
周扬三人卖出的,是他的命。
萧正言收起外泄的罡气,偏厅里的压迫退去几分。他转过半边身子,指了指桌上那三枚令牌。
“镇抚卫前任指挥使丁祥,一年前被九邪教暗杀。”
“案子至今没破。”
“你现在接了他的位置,这桩旧案便落在你肩上。”
萧正言侧过脸毫不客气道:
“周扬三人出卖同僚,该杀,我没准备护着他们。”
“可他们归罚恶司管。”
“你连镇抚卫前任指挥使的仇都没报,便先把手伸到我罚恶司,外头会怎么看?”
“说你伊阳办案有本事?”
“还是说镇抚卫换了位指挥使,第一把火不敢烧九邪教,只敢烧自家人?”
这句话落下,裴宗岳终于放下茶碗。
萧正言说到了要害。
丁祥死了一年,镇抚卫压着火。
伊阳刚接令牌,若先拿三名罚恶司总监祭旗,旁人少不了议论他挑软的捏。
可伊阳袖中的手握紧后,很快松开。
善若寺地下大殿从脑海里翻过。
祭坛。
铜柱。
铁环内的血痂。
三道暗门后的气机。
其中最强的那人,修为已达真罡后期。
丁祥死在哪里,伊阳已有答案。至于谁把丁祥引过去,线索也露了头。
这些话不能讲。
善若寺经营多年,地下藏着数名真罡境强者。主持又在府城内外往返,背后牵着多少人,尚且没有摸清。
现在把消息摆上桌,九邪教很快便会转移。
到时祭坛一拆,和尚一散,丁祥的案子还得继续挂着。
伊阳把胸中那口气压住,松开密信,往后退了半步。
伊阳把那口气咽回去。
脸上的表情从沉压变为平淡。
他松开压住密信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萧大人说得有理。”
语气不高,不急,不卑不亢道:
“丁祥指挥使的案子,我会查清楚。”
“该给镇抚卫的交代,一个都不会少。”
萧正言眉骨抬了少许,他原以为伊阳会继续和他强硬下去。
年过六十才踏入武道,半年坐上镇抚卫指挥使的位置,又在校场当众击败两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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