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拿。
也没有释放任何气息。
但他站在那里的那一刻,整片后山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不是罡气施压。
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就好比一座山挪到了你面前。
你想绕过去,发现左右都是山壁。
你想翻过去,发现山顶在云层上面。
玄意端详着卢权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猩红和复杂,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此刻自己的胸口还淌着血,那是徐御湖的飞剑留下的剑痕。
这一战他也不是全身而退。经脉里的真罡消耗了四成,佛像虚影维持了太久,气海也在隐痛。
现在这个状态,碰上全盛的卢权安?
不存在任何胜算。
其实他全盛之姿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知道这一战结果如何的玄意没有废话。
他的佛像虚影在身后骤然收敛,金光刹那间缩回体内,借助消散的虚影,他使出最后一击轰向卢权安。
随后脚尖一点。
身形拔地而起,僧袍在风中鼓荡,人已经朝北面的密林方向掠去。
跑了。
干脆利落,头都没回。
卢权安手臂一挥,震散虚影,他没追。
站在原地,看着玄意消失的方向,拇指在腰间的铁扣上磕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徐御湖面前,蹲了下来。
徐御湖脸朝下趴着,血从嘴角和腰上两个地方往外流。
他的衣服全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血。手指还在轻微的颤抖,但剑柄攥得死紧。
卢权安伸手翻了一下他的身体,两根手指按在他脉门上。
过了几息。
"气海没碎,还有救。"
卢权安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倒了两枚丹药塞进徐御湖嘴里。
徐御湖的嘴唇嚅动了一下,丹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药力入腹,他的脸色从青灰变成了惨白——好歹有了点血色的起势。
他费劲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几息才对上焦,看清了蹲在面前的那张脸问道:
"卢……总巡监……"
"别说话。"卢权安把他的头摆正了,让他侧躺着,免得血呛进气管。
吕松从松树底下爬过来,断了两根肋骨,走路歪歪斜斜的。
他看见卢权安,如同溺水的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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