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燃烧后的焦烟味。
“你知道金阳寺为什么会从一个有名的宗派变成这样吗?”
伊阳摇头,他前半生都生活在小村庄中哪里会知道这些大人物的事情。
“金阳寺之前隐约为府城三大宗派之首,立寺三百多年,多少高僧从那个山门走出来。”
卢权安背对着他,看着窗外被烧得只剩骨架的玄剑阁前殿带着一丝莫名意味道:
“全是玄意和玄定这对父子闹出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惋惜,更接近于一种冷淡的嘲弄。
“你可知道九邪教这十几年为什么蛰伏?‘阴息’为什么十几年不露面,今天一现身就急着逃跑?”
伊阳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进入巡天司之前,九邪教虽然在各地都有据点,但始终没有发动过大规模的行动。香主、坛主这些中层骨干各自为政,缺乏统一指挥。
他一直以为是巡天司的压制导致九邪教抬不起头,但今天见到“阴息”的实力之后,这个解释就站不住了。
一个通玄境的长老,就算蛰伏,手底下也不可能这么散。
除非他有不得不蛰伏的理由。
“不知道。”伊阳老实回答。
卢权安转过身来,月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正脸落在阴影里,只看得见那双深褐近黑的眼睛缓缓的吐露一个消息:
“十几年前,我在白龙泽南域深处遇过‘阴息’。”
听见这话伊阳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龙泽。
他想起了自己在白龙泽南域水底见到的那个血色漩涡,想起了“纵杀”和秦无历从漩涡中浮出来的画面。
九邪教在白龙泽显然是有所图谋,那片水域底下藏着的东西远比他当初以为的要深得多。
而卢权安十几年前就去过那里。
“当时我在做别的事。”卢权安没解释是什么事,随口的一笔带过,“当时正好撞上了刚突破通玄境的‘阴息’。”
刚突破。
通玄境是真罡之上的层次,整个隋宁府明面上是没有这个级别的存在的。
“阴息”在十几年前就踏入了这个境界,放在当时足够搅动整个府城的格局。
但他倒霉,撞上了深不可测的卢权安。
“那次见面我把他打成重伤。”卢权安的口气就好像是处理一件小事般平淡,“那时他濒死那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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