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提供一下李远林作案的确凿证据。如果这些村民有证据,当年办案的前辈早把他抓了,哪还会让他安安生生在村里养鸡。这案子至今没破,就是因为除了动机,啥实质性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王月月想了想,又问道:“刘婶,那1999年11月份的时候村里有没有谁结婚,谁家办过酒席?”
王月月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出门的任务——问出案发时间点,孙晓峰和李家庆李家邦,还有李远华这几人是否在村子里。
刘婶掰着指头想了想:“要说那会儿办喜事的……没有,但是有办丧事的。那年11月7日的时候吧,村里孙国民的父亲孙老栓过世了。”
11月7日有丧事,这个时间点离案发时间有点近了。
但是她得先确定刘婶所说的这个时间点是否可靠,特别是7号这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万一刘婶记错了,就会被误导。王月月追问道:“刘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您为什么还能记得那天是11月7日?”
刘婶一拍大腿:“咋能不记得?我每年都在11月7日给我家老头子蒸一锅寿桃,他生日就是那天。当时孙老栓的丧事就在村口搭的棚子,我跟我家老头子还去帮了一整天忙呢。搞得那一锅寿桃都凉透了,回家又重新蒸了一回,就没那么好吃了,最后喂给了狗吃。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刘婶说得煞有介事,看来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可靠的。
王月月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又接着问道:“那刘婶,村里出了丧事,大家都得去帮忙吧?”
刘婶点头道:“那是自然,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谁家有事儿,街坊四邻不用招呼就凑过来了。红白喜事,锅碗瓢盆叮当响,东家借几张桌子,西家借几把椅子,主家管上几顿大锅饭,就能支棱起来.......”
“呃——刘婶。“王月月打断了她的话:”刘婶,是全村人都得去吗?比如李远华,李远林,孙国胜,他们一家人都去吗?“
“那倒也不是。”刘婶摆摆手,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接着说道:“孙老栓虽说辈分高,可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庄稼人,也不是个个都去。比如李远华一家就没去,因为跟孙家的关系很远的,孙国胜倒是去了的,都姓孙,一个族谱上的。”
既然李远华一家没去,那李远林一家是不是也没去了?王月月打算问的更具体些:“刘婶,那你在那家人搭把手的时候,见到孙晓峰和李家庆了吗?”
刘婶想了想,点头道:“那可不,孙老栓是他们本家,孙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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