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孙晓峰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白得像一张泡透的纸,刚才还强撑着的镇定,瞬间碎得渣都不剩。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半天挤不出半个字来。
“我、我……”孙晓峰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铐的边沿,“那东西……那东西是李家庆让我准备的。”
孙晓峰说,李家庆早就跟他提起过李家这两姐妹,说她们俩就像一苞双生的花苞,只差一场春雨就能一起绽开,他说李家庆迷恋她们俩已经很多年了。从李子媛和李子甜还穿花裙子在村子里跳皮筋的时候,李家庆就偷偷留意上了。但由于她们是自己的堂姐堂妹,他不敢明着做什么,只能藏在暗处,用那些下作的方式去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念头。
受到李家庆的影响,孙晓峰也开始对李子媛姐妹产生了邪念。他和李家庆每次看到李子甜或者李子媛,就会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看,她的胸部比上次又鼓了一点。我觉得得穿38码的胸罩……”
他们在暗处无数次描绘过她们的身形变化,像猎人反复丈量猎物的尺寸。李家庆说,李子媛比李子甜更早熟,腰肢细,臀线圆,穿裙子时那两条腿白晃晃的,像是刚剥了壳的春笋。他们早就知道她们穿多大的内衣内裤了。
那些内衣和手铐脚链,正是李家庆托他从城里捎回来的,说是要“有备无患”。至于李家庆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在他那里?孙晓峰说,李家庆家庭条件不太好,房间里藏这种东西不方便,他那里又脏又破,还都是鸡屎味。他们曾经常常窝在孙晓峰的房间里,看着那些东西,脑海中浮现出李子媛和李子甜的模样,心里隐隐生出一种扭曲的期待。
李家庆还跟他探讨过,哪天偷偷从窗户爬进去,强奸她们俩。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李子媛结婚早,一直和她丈夫住在一起。而李子甜在城里读大学,很少在村子里,就算放假回家,有那个上门女婿在,他们找不到机会下手。
在参加村里丧事的时候,他记得那天是12号,他们无意中听到大人们在讨论李子媛的丈夫回老家,孩子还带去了这件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家庆和孙晓峰在人群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按捺不住的野火——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那天丧事散场后,李家庆故意绕到孙晓峰那辆从他姐夫家开来的汽车旁等孙晓峰,两人只需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上了车,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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