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孙晓峰在管。他事后给了我一千块钱。你看我现在过得这穷样,就知道他没给我东西。”
陆燐:“是谁对李子泓进行折磨的?”
李家庆愣了一下:“是孙晓峰。”
陆燐:“是谁动手切掉了李子泓的手指?”
李家庆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度:“是…是孙晓峰。都是他,他变态,他喜欢折磨人,被折磨的人越痛苦他越兴奋。”
陆燐:“是谁想出一边切断手指一边用烧红的匕首烫焦灼止血的?”
李家庆迟疑了片刻:“是孙晓峰想的,他说这样才能让那小子多活一会儿,多受点罪,让快感持续的更久一些。他……他真的很变态,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只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
陆燐:“你没阻止他做这一切?那可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李家庆:”我阻止过他,可是他不听,而且他是当过兵的人,我又打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残害我大爸一家人,我恨死他了。”
陆燐:“那你事后为什么不报警?”
李家庆:“他家有权有势,我怕被报复。而且我也参与了,我害怕被当成共犯抓起来。”
陆燐:“你们把李子泓的断指放在哪里了?”
李家庆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就在我大爸的房间,房间的地板上。”
陆燐:”为什么李子泓的断指会留在李远华卧室的地板上?”
李家庆说,孙晓峰把李子泓抱到李远华的房间来,折磨他,为的是让李远华打开保险柜,把保险柜里的钱和金条都拿出来。孙晓峰说李远华最心疼这个儿子,见儿子受苦肯定会就范,可李远华始终没有开口。孙晓峰把李子泓的手指切下来,扔在地板上,最后李远华就受不了,打开了保险柜。
陆燐:“然后你们就离开了?”
李家庆:“对。打开了水龙头后就离开了。”
陆燐让人把李家庆给带下去。
陆燐看着李家庆的笔录,他避重就轻,把一切罪行都推给孙晓峰,声称自己只是被胁迫的帮凶。陆燐注意到,李家庆供述中的几个细节与现场勘查存在矛盾——
第一,他说孙晓峰是主谋,动机是抢劫。但调查显示,孙晓峰当时虽没有工作,经济状况却并不差。他有退伍安家费,那笔钱归他自己支配;他又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深得全家人疼爱,哥哥姐姐姐夫包括他父亲,没少给他零花钱,为的就是不让他走歪路。一个不缺钱花的人,为什么要冒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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