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隐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难怪上报到了市里也破不了。”
严隐言外之意很明显,他们就是市里的警察,虽然现在是重案组,但几年前他们也还只是刑警队里的普通警员,当然不愿意承认市里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马成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继续翻着卷宗:“这个案子没有被侦破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我刚才说的,这里面的人不是一次性死亡的,有着时间间隔,且间隔跨度不小,最早一位遇害者与最后一位遇害者之间,隔了将近6年,尸体的发现位置分布在南汤县的4个不同的村子等这些原因。也正因为以上这些原因,这个案子一开始,在死了3个人的时候,并没有上报到市局层面,只在镇派出所和乡派出所之间往来。等到第四个受害者被发现,才引起了关注。可那时距离第一名死者遇害,已经过去了整整5年零7个月。”
村里死一个人,这种案件在基层并不罕见,往往被当作单独命案处理。过些年另一个村再死一个,又被当成新的独立案件,顶多在这片辖区内部流转排查。这样反复数年,积压下来的线索、口供、现场照片散落在不同时期的卷宗里,早就串不到一起去了。等市局终于把四起案子摆在桌面上比对时,痕迹已经被时间冲刷得所剩无几。
“5年零7个月……”王月月低声重复了一遍,神色复杂,“时间跨度这么大,很多证据早就湮灭了。”
严隐提醒道:“别忘了,5年零7个月只是第一名与第四名之间的跨度,不是从第一名到现在的时间。”
王月月白了严隐一眼:“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她顿了顿,把目光转向陆燐,“陆队,这个案子好像比之前几个难度更高了。”
他们似乎一直在挑战极限难度。
陆燐和夏明一直沉默着,像是在心里整理着什么。听王月月把话头引过来,陆燐淡淡说了一句:“先把案子捋清楚吧,别急着下结论。死者之间有长达6年的时间差,凶手要么持续作案,还有没被发现的案子,要么中途停手又复出,要么这几个案子根本毫无关联。”
陆燐说着,重新把目光投向桌面上的卷宗:“咱们先把四位死者的基本信息和案情梳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共同的线索。马成,你把四名死者的户籍底档和案情资料投到屏上。”
马成应了一声,熟练地调出几张照片和档案扫描件:“都在这儿了,我一早就让所里把底档调出来了。按遇害时间排序,第一个遇害的是河关镇东滩村的一个男青年,叫赵满圆,死的时候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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