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没有防御伤及抵抗伤,也没有任何外伤。常规检验显示,肺部有大量溺液,胃内也有与现场一致的溺液成分,初步判定为生前入水。排除他杀。”
严隐立刻问道:“既然排除了他杀,这个案子怎么又成了悬案?”
马成说:“就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人出现了!而且这个镇子后来陆陆续续又发生了三起死亡事件,这些案子才重新被翻了出来。赵满圆的尸检结论刚出来那会儿,他的家人,包括村上、镇上的人,都当他是自己不小心溺了水,没人多想。”
王月月:“特殊的人?怎么特殊了?”
马成:“别打断我的思绪。后面会说这个特殊的人。总之,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这些案子才被翻起。”
夏明听懂了:“也就是说,前三起案子的尸检结论都这么简单。”
马成点了点头:“对,前三起案子的尸检结论跟赵满圆这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简单得很。”
夏明问:“死因全都是溺水?”
马成点开另外三份卷宗,屏幕上依次弹出三张照片和几行简短的文字记录:“不是,死亡原因各不相同。”
第一起案子,死者赵满圆,男性,17岁,1998年发生于康加村。
赵满圆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姐姐都已出嫁。他属于父母老年得子,虽格外受疼爱,可父母年事已高,父亲腿部还有残疾,一家人又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赵满圆读完初中便辍学在家帮衬农活。他本是个勤快的孩子,想出去打工,父母却不让,硬要他留在家里,就等着媒人帮忙说一门亲事,早日娶妻生子,完成人生大事,父母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如果出去闯荡,人的心就会变野。村里人都在传,出去的不论男女,个个都晚结婚,有的甚至单身一辈子,成了绝户。有的虽然结了婚,却留在城里不回来,生了也白生。留在村里就不一样,有父母帮衬,趁着年纪小也好找对象。村里很多父母都是这样的想法,死活不让子女外出。
赵满圆自己也拗不过父母,便留在了村里。他家里的收入主要靠几亩薄田,种些蔬果拿去镇上卖,到了赵满圆懂事后,他发现村里有很多芦苇荡,他便琢磨着利用这现成的资源,编些苇席和篓子补贴家用。他手巧心细,编出来的东西结实耐用,在镇上很受欢迎,渐渐地,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赵家小子编的苇席好。每逢集市,他挑着担子一出摊,便有人围上来,有时不到晌午就卖个精光。
夏末秋初,暑气依然蒸腾。白日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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