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觉得顾长明前辈既然觉得这个四个案子并非意外,且把它们并在了一起,除了能一眼看出的共同点外,比如同为南汤县户籍,同为年轻男性,家境普通外,必然还存在更深层的关联。”
顾长明没有在卷宗中留下任何明确的记录,却将四个案子合并侦查,或许仅仅是因为一名刑警的直觉。别人可能会觉得仅仅靠直觉太过武断,但夏明站在顾长明的角度,以前的刑侦技术远不如现在,能破获那么多大案要案,很多时候靠的就是有天赋的刑警对细节的敏锐捕捉和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的职业本能。
所以夏明相信顾长明的直觉,也相信这四起案子背后,一定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所有看似独立的事件串联在一起。
陆燐顺着夏明的思路追问下去:“更深层的关联是什么?”
夏明将卷宗摊开,手指沿着几位死者的信息依次点过:“四人死亡时间跨度虽大,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几个案发时间节点存在一定规律——它们的间隔时间。你们看第一个案子的时间是1998年7月,而第二个案子是1999年12月,第三个案子是2001年3月,第四个案子是2003年5月。间隔都是一年多,间隔时间其实是很匀称的。”
有历史研究资料表明,同一凶手作案时,其作案时间往往呈现出一定的规律性,具有固定的作案周期或节奏感。
王月月惊呼:“啊!那这四个案子很明显就是一个凶手所为啊!”王月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手指在卷宗上飞速比画着:“那会不会是这四个人共同的朋友干的?”
王月月越发觉得自己的推理有道理,抢在夏明之前说道:“也只有他们身边的人才知道他们的情况,才能精准掌握他们的行动规律。比如他们的生活习惯、工作安排,甚至是外出路线。若不是熟识之人,很难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凶手肯定是对他们了如指掌,才能每次都挑选到合适的时机下手,而且还能保证作案之后全身而退。”王月月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已经揭开了真相的面纱。
只有他们身边的人才知道,赵满圆那天会去芦苇荡割芦苇,凶手可能在暗处看到赵满圆背上箩筐出门了,于是他也背上箩筐出门了,到了四下没有外人的芦苇荡,凶手对赵满圆说,你看,天气这么热,我们下水凉快凉快吧。赵满圆不疑有他,跟着凶手一起下了水。可就在他潜水时,凶手从背后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死死按进淤泥里。水面上只冒起一串气泡,芦苇荡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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