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圆的母亲李英则在一旁抹眼泪,一个孩子的死亡,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哪怕时光已经过去二十八年,那份伤口依旧深深浅浅地刻在他们心头。
李英轻声说了一句:“你们来问,是不是小圆的死亡有什么新说法了?”
夏明和陆燐对视一眼,看来李英当年对自己儿子溺亡这一意外死亡的结论并不完全信服。
陆燐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声问道:“大姨,你当年有没有觉得赵满圆的死,哪里不对劲?”
李英攥着衣角抹掉眼泪,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慢慢说:“我们小圆从小就会水,十岁就能在康加村的大河里凫几个来回,怎么会偏偏在那片半人深的芦苇荡里淹死?我们当时就跟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这不对啊,可他们打捞上来之后说就是意外落水,说不定是抽筋了,我们老百姓,哪敢跟公家反驳什么呢?”
赵进军在一旁重重叹了口气,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夏明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墙上那张泛黄的合照,沉声开口:“大姨,叔,你二位再想想,赵满圆出事之前,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有没有说过要去芦苇荡见谁?”
李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使劲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就是没有啊!有的话,我们当时就跟派出所说过了!”看得出来,这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是那种会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的性格。
这对夫妻在这个村子没有得罪人,孩子也没有和谁有过矛盾,
偏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成了两口子心里拔不掉的刺。
赵满圆家就这么一个男孩,不存在因为父母偏心、分家产不公而引发的兄弟争斗。他虽然有两个姐妹,但这个村子并没有拆迁,父母家里也穷得叮当响,没有什么财产好瓜分。赵满圆的存在没有对谁的利益造成阻碍,可以说,他的生死没有碍着任何人的路。
陆燐和夏明只好和这对老夫妇道了别,留下联系方式后走出了赵家老屋。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村道上,两人沉默地走在村道上,陆燐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赵家的自建房。
夏明问道:“怎么了?”
陆燐道:“你说,会不会是他们隔壁的邻居嫉妒他们家生了儿子,故意把赵满圆骗去芦苇荡害了?我们那个年代,农村重男轻女思想重得很,有些人就爱眼红别人家有儿子。”
夏明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没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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