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说:“她在家里用芦苇编织草席呢。她是真心想跟我们家满圆一起过日子的,才来没多久,就跟满圆学织草席。满圆溺水那天,她还织了大半张,说要赶在入冬前多织几张拿去集市上卖。”
陆燐:“她全程都没有出去过。”
李英很肯定地说:“没有。她和平时一样,一直在家里。”
夏明眼神微动:“那赵满圆出事当天,芳芳有没有表现出异常?”
李英回忆了片刻,缓缓摇头:“要说异常……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都和以前一样。得知满圆出事以后,她当场就瘫坐在屋里的地上,哭得死去活来,一声声喊着满圆的名字。当时家里来了不少帮忙办后事的亲戚,她就把自己锁在屋里哭,谁也没见,好几天不吃不喝的。我们谁劝,她也不开门。后来事简单办完了,她才出来。那时候我见她,已经瘦了一圈,我看着心疼,递了一碗粥给她,她接过去,没喝几口又放下,说:‘娘,我和满圆真是命苦啊’”
说着李英的眼眶又红了,不停地擦眼泪。
陆燐又问:“当年芳芳嫁过来,办酒席吗?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照片、信物?”
李英摇头:“他们那时候还小,领不了证,也没办酒席。我们就想着等领证了一块办,家里付了那么一大笔彩礼,哪还有钱办酒席?”
李英说到这,眼眶又红了:“芳芳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我们当时也没想到要拍照片,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要是当初留个照片,也不至于连她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夏明和陆燐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再一次离开了赵满圆的家。
走出赵家老宅,天边的暮色已经沉了下来,村道上偶有归家的村民牵着牛缓缓走过。夏明和陆燐走到停在路口的车旁坐了进去。
夏明看向陆燐:“赵满圆不是意外死亡,这下可以确定了。”
陆燐点点头:“我们直接去李村长家,他腿脚虽然不利索,但脑子应该还清楚。林水妹已经去世,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他了。”
车沿着村道缓缓驶向村东,李村长家是村里最靠东头的一栋三层老楼,院子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老年代步车,院门半掩着,院子里晒着几簸箕干辣椒,空气中飘着一股陈年木料的气味。
每个村子最气派的房子往往就是村长的,李力民家也不例外,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翻建时的讲究。
陆燐抬手叩了叩院门,不多时,院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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