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
没过两分钟，陆燐的手机就收到了画像文件，是两幅。
严隐解释说，由于年代久远，目击者记忆模糊，他们给出的描述存在差异，所以模拟出了两幅略有不同的画像。但是也可能“媳妇”不止一人。毕竟这个团伙当年作案时间跨度那么长，足迹涉及多个村庄，团伙内部或许存在“流水线”式的作业模式，“媳妇”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可替换的角色，甚至不止一个“媳妇”在轮换着扮演。这样一来，画像的差异反而成了线索——
陆燐和夏明交换眼神，意识到这个细节的意义重大——如果“媳妇”不止一人，那杨夏梅或许只是其中一个。
点开那两幅图片的那一刻，两人都对视了一眼——画像上的两个女人眉眼，和他们见过的杨夏梅照片并不一样。
画像上的女人都长相更柔和，眉眼间透着一股纯良之气，鼻梁微塌，嘴唇偏厚，带着一股老实劲，是农村公婆喜欢的那种标准儿媳长相。
而杨夏梅年轻时的照片，眉眼细长，颧骨略高，樱桃小嘴，长相更出众，还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精明劲儿。
简单来说，那两个“媳妇”良家妇女类型，杨夏梅是狐狸精，这相貌差距，可不是化妆和整容能轻易掩盖的。
夏明又仔细比对了三人的耳朵和头颅，就算整形，耳朵和头颅的骨骼轮廓也很难彻底改变。
画像上这两个人的耳垂较薄，耳朵轮廓平滑；而杨夏梅年轻时的照片，耳垂厚实，耳廓线条分明，轮廓更硬朗。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目击者并没有描述画像上的人耳朵轮廓和头颅，这是严隐的自我创造。
陆燐只好又给严隐打了个电话，问他是根据什么来还原的耳朵轮廓和头颅特征的。
严隐解释说，这部分其实是画像软件基于面部比例自动生成的默认参数，也具备一定的参考价值，但不足以作为身份排除依据。随后，严隐又把目击者提供的几处细节补充完整——比如酒窝，而杨夏梅并没有酒窝；画像上的人在右嘴角下方有一颗小痣，而杨夏梅的照片上，那个位置干干净净。
既然“媳妇”的模拟画像已出，夏明和陆燐当即返回蔡康家里，让他和林珊珊辨认，这是否就是当年的蔡勇媳妇董美玉。
蔡康接过手机，眯着眼看了半晌，眉头渐渐拧紧，指着其中一张说道：“这张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五官轮廓有点像，她的脸更扁一点吧！”
林珊珊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许久，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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