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得罪人。一听曼云要跟她换床立刻就换了。而且曼云也不是白换的，还送了她一床新的棉花被子和几身衣服呢。比起睡哪，解决现实的困难更要紧一点。”
韩亦川理解了。
“这样的话倒也还说得过去。那陈韵秋对自己睡在靠门的位置就没什么意见？她没想跟你换？”
沈月乔看着他笑。
“我又不缺一床被子，再说我也不想起来给人开门关门呐。”
韩亦川笑着说：“这倒也是。你舅妈肯定给你准备的是最好的被褥。那后来呢？”
沈月乔看着窗外说：“韵秋和曼云长得都十分的漂亮，是我们当时的系花。两个漂亮的姑娘在一起，自然是明里暗里的别苗头。不过我们系女生少一共也就是七个人，大家关系也都还可以。转变出现在了四年级的上学期，我们系分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去申报实习的机会。当时女生这边最有希望的是陈韵秋和宋曼云两个人。”
韩亦川不觉得宋曼云会比沈月乔学习还好。
“你当时没有争取这个机会吗？”
沈月乔呃了一声，“我当时已经定好在我姐夫的《江湖月报》实习呢。嗯，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家里没有门路的同学吧。”
韩亦川静静地看着她。
沈月乔沉默了两秒钟，朝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说：“好啦，好啦。我承认我这个人懒得很，成绩十分一般。没争得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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