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被绳子拽回去,后脑勺“咚”地磕在沙发靠背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觉得整张脸忽然一阵滚烫,又一阵冰凉,如有无数根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扎。
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着嘴角的血沫子,糊了一脸。
三息之后,那股疼才慢慢退下去。
魅娘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我的眼神,终于从“恨”变成了“怕”,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呵呵,是吗,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可千万别把我想得太好。。”
我站起来,把朱砂瓶收好,
“但你放心,只要明天你把戏给我彻底演好了,事成之后,我必定会给你解。
解咒的法子只在我手里,你找谁都白搭。
所以,千万别耍什么花样,别想跑,更别想着找人解。”
魅娘绝望地闭上了眼,两颗门牙的缺口处渗着血丝,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葛军。
葛军站在门口,竹杖拄在地上,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一样。
他脸色发青,喉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葛军,你看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
葛军猛地别过头去,竹杖在地上点了两下,声音有点发虚,
“我就是觉得……凌先生你这手段,确实……确实挺周全的。”
我笑了笑,没拆穿他。
他哪是觉得“周全”,他分明是看得头皮发麻。
对比他那体内的噬心术,航给魅娘施展的面杀术,无疑更让人惊恐万分。
面煞术这种东西,在鬼煞门里都算偏门的。
老道当年教我,说这是“下三滥的锁人术”,非到万不得已别用。
但对付魅娘这种疑心重,不要命,却又爱美如命的女人,这招比什么噬心蛊都管用。
噬心蛊发作慢,她还能硬撑,关键是这婆娘特么的她压根不怕死,所以噬心蛊对她可以说基本没啥用。
且面煞术是实时见效的,三天倒计时,一天烂一层。
就她那样根本扛不住,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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