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的眉骨,指尖沾了一层黑灰,愣了一瞬。
那磨盘脸“唰”地涨成紫茄子色,脖子上的黑曜石珠子,哗啦啦响成一片:
“凌北——!你特娘的敢烧老子眉毛!!”
“呵,不好意,手滑。”
我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冲老狗他们一挥手,
“都退下,这黑大个交给我。”
老狗拿铜钱剑挡开花娘子一把毒针,拽着葛军往后撤。
葛军一条腿使不上劲,被老狗半拖半拽地拉到花厅门框边,靠着墙直喘气。
魅娘缩在供桌后头,手忙脚乱地往外掏纸人,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也退去!”
“我……我还能放俩纸人……”
“聒噪,让你退就退!”
魅娘只好把纸人往袖子里一塞,缩着脖子溜到冷千落那边去了。
花娘子那边刚要追,我冲供桌上一指:
“小豆子,那娘们儿归你了。”
小豆子蹲在供桌上正舔爪子呢。
一听这话,尾巴一甩,灰白影子“嗖”地就弹出去了。
花娘子正追着老狗要撒暗器,冷不防一道灰白闪电直奔面门。
她手一抖,一把毒针全撒偏了,钉在门板上歪歪扭扭排了个“散”字。
“小畜生!”
花娘子袖口连抖,三把毒针呈扇形封住左中右三路。
可她快,小豆子更快!
小家伙身子在半空一拧,从三道针缝里钻过去,爪子在她袖口上一搭,借力弹到另一边。
回头“吱”了一声,尾巴甩得跟小鞭子似的。
花娘子脸都气歪了,连同银簪子也跟着跑偏了:
“你个小耗子!老娘今儿不把你扎成筛子,老娘跟你姓!”
她双袖齐抖,这回撒出来的不光是针,还有三颗核桃大的铁蒺藜,落地“啪”地弹开。
每个蒺藜里又崩出七八根细针,跟天女散花似的,罩了小半个花厅。
小豆子不慌不忙,后腿一蹬蹿上房梁,从上头跳下来。
爪子在一根细针上一拨,那针“嗖”地调了个头,反过来朝花娘子飞过去。
花娘子吓得一缩脖子,针擦着她发髻过去,把银簪子打飞了,头发“哗”地散下来。
“哎哟喂!”
魅娘在角落里看得直乐,
“花娘子,你那簪子掉了!回头让铁面张给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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