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低声说道:“公子,春桃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沈醉不说话了。
他当然记得穿越过来第一眼看到春桃时的画面,那“大仙桃”晃眼得很。
他实在难以把这个词和“处子之身”对在一起。
春桃见他不信,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落在水盆里,溅起一小圈细碎的涟漪。
她又气又急,带着哭音道:“那一夜……公子你睡得深沉,你当真不知道吗?你压根就没碰过奴家!”
沈醉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记忆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片段,此刻像退潮后裸露出来的礁石一样,一点一点地显出了轮廓。
他仔细回想穿越初醒那一夜的种种细节,确实……似乎……自己确实只知道身边多了个人,但并没有实际的记忆。
“那、那你……”沈醉有些结巴,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他沉默了好一阵,才小声问道:“你是怎么进怡红院的?”
就是这一句话,仿佛打开了一道闸。
春桃的眼泪一下子更加汹涌,她低着头,一边给沈醉揉着脚,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
自幼没了爹娘,被叔叔婶婶卖给了人牙子,倒过几回手。
她记不清自己是几岁进的青楼,只记得刚入怡红院时挨的打,院子里姑娘们冬天忍着寒气穿着薄衫站在门前揽客的样子。
老鸨见她生得水灵,便请了教习嬷嬷,教她唱曲、跳舞、梳妆打扮、说话的本事,教她如何取悦男人……
她讲得很碎,很低,像屋檐下的秋雨,点点滴滴地落。
沈醉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
这世上,有人生于豪门长于锦绣,有人却从记事起就在泥里打滚,连自己明天会不会被卖去哪里,都不知道。
“春桃。”他忽然开口。
“嗯?”她抬起头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醉看着她,认真地说了句:“往后不会再有人卖你了。”
春桃怔住。
那两行泪唰地又下来了,她低下头,使劲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声音闷闷的:“公子又说胡话,春桃是妈妈的丫头,妈妈要卖春桃,公子拦得住?”
沈醉笑了笑,没说话,却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不过,沈醉还是没有彻底新人春桃,初来乍到这一世,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沈醉轻拍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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