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屏住呼吸,眯眼看去,依稀辨出一个字的半边轮廓:左边极窄,像是半个偏旁,笔画又深又利。
只一瞬,光移开了,字面重新陷入模糊。
沈醉已把那半个字的笔锋刻进了脑子里。
火堆上,鱼已烤成焦黄色,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激起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沈醉将烤好的鱼递给慕丹儿,她接过去,低头轻轻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皮脆肉嫩,带着一丝柴火的焦香。
她嚼了嚼,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又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你这人,做什么都比别人多几分心思。”
沈醉听出她话里那点难得一见的松动,笑了笑,没接话。
饭罢,日色西斜。
慕丹儿没有急着走,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两只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沈醉见气氛正好,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朝豹子头道:“你是高手。我这些日子练了套擒拿,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长进。”
豹子头没理他。
沈醉也不恼,自顾自拉开架势,一板一眼地将秦风四人教的那套擒拿手演练了一遍。
拳脚虎虎生风,翻身、格挡、拿腕、锁肘,一招一式都像模像样。
豹子头抱着双臂,蹲在一旁看着,眉头却越皱越深。
等沈醉收势站定,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走到沈醉面前,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
沈醉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豹子头扶住他,叹了口气:“你这套擒拿手,招式确实练得精熟,可全是花架子。打人靠的是腰马之力,靠的是一口气。你的招式再花哨,没有内劲催动,打在人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碰上个把不会拳脚的,唬得住;真碰上练家子,一抬手就能把你掀翻。”
沈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内劲要从哪里练?”
豹子头蹲下来,拨了拨火堆:“内功心法。”
他看了沈醉一眼,目光有些复杂,“秦风那几个小子教你的只有招式,不敢教你心法——那是各家的不传之秘。他们要敢私自外传,他爹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下去:“内容心法,向来都是各家不传之秘,比如说我,就算今日是皇上在这儿,让我交出师门心法,我也宁可当场抹了脖子,不能做对不起师门的事儿来。”
沈醉沉默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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