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会一起进入污染区疏导?省省吧,不要对她抱有太大希望。”
容珩微微蹙起眉头。
在污染区的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
在污染区,夏茉受了伤,也坚持给他做疏导;在他突发易感期时,她还不惜割破手腕给他放血缓解。
这些变化,他全都看在眼里。
可莲屿的话,也戳中了他心底深藏的担忧。
他没办法百分之百确定,夏茉是真的放下隔阂想要好好相处,还是有其他目的。
莲屿看到他眼神里的闪过的动摇,微微勾起唇角,用力掰开容珩抓着衣领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布料。
“你自己不也怀疑她,又凭什么来指责我?”
丢下这句话,莲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房门被他用力关上,砰的一声闷响过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夏茉细碎又压抑的喘息声。
体内的燥热还在一波一波往上涌,像是源源不断的热浪,反复灼烧她的神经。
容珩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跟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夏茉的理智还没有彻底被药性吞没,刚刚两个人争执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
容珩确实冲进来阻止了莲屿,看上去像是站在她这边。
可他在意的,也不是她触发了易感期有多难受,而是之后还有没有人能帮他们疏导。
她不想再在曾经被原主伤害过、本身就带着偏见的雄性面前,露出自己的狼狈,任由他们打量、猜测。
她抬起手,狠狠抹掉脸上不停往下掉的眼泪,手背的皮肤蹭过滚烫的脸颊,疼意短暂压下一点燥热。
她咬着下唇,压下声音里的哭腔道:“你有抑制剂吗?”
容珩看着她明明难受得快要撑不住,却还硬撑着想要保持镇定的模样,心口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陌生的刺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我这里没有雌性专用的抑制剂。”
“如果你实在扛不住,我可以留下来陪着你。”
这句话刚从嘴里说出来,容珩就后悔了。
这句话带着歧义,也许落在夏茉的耳中,像是他提出和她结契一样。
他急忙想补充解释,想告诉她,他只是陪在身边,并不是要和她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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