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老郑的保温杯终于掉在了地上，没人去捡。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穿着红裙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出手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打手都狠，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招式毒辣得让人后背发凉。
但陆天更快。
他侧头避开掌刀，刀刃擦着他的耳朵劈空。他身体微转，膝盖擦着他的大腿顶空。
他抬手格开肘击，她的肘尖撞在他的掌心里，像撞在一堵墙上。
他的动作不大，每一步都刚好，不多不少，刚好避开她的攻击，刚好封住她的进攻路线，不浪费一丝力气，不多做一个动作。
他的表情很轻松，像在散步，像在喝茶，像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他的手时不时在她身上拍一下——肩膀、手臂、腰侧。
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在她发力的节点上，像打蛇打七寸，让她的进攻节奏一次次被打断，让她每一次出招都像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全力，让她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急。
二十招！
苏婉清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发丝粘在脸上。
她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被他轻松化解，她的每一次进攻都被他封死。
她感觉自己在跟一堵墙打，跟一座山打，跟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怪物打。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他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只是在陪她玩，像一只猫在陪一只老鼠玩，像一阵风在一堵墙面前徒劳地吹。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论手脚功夫，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比她想象的强十倍，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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