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过来，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她坐回去，脸上红得发烫，“你拒绝了我，但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她说完发动了车子，黑色轿车冲了出去，尾灯在夜色中闪了两下，消失在街道尽头。
陆天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摇头失笑。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他转身走进了小区。
市委一号楼。
书房的灯还亮着。
萧国邦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画面——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每一个人的脸。
萧晴站在他身后，双手撑着椅背，目光盯着屏幕。
画面里有陆天的背影，有林国栋的面容，有孔山那张狰狞的脸，有那些老兄弟的敌意和警惕。
当林国栋说出“如果你愿意娶她”那句话的时候，萧晴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撑在椅背上的手指攥成了拳头。
画面里的陆天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萧晴的手指慢慢松开，嘴角浮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萧国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转回屏幕。
直到后面，微型摄像头被彻底关闭。
萧国邦这才关掉了画面，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沉默了很久。“晴晴。”
“嗯。”
“下定决心了？”
他的脑海不由想到陆天那张脸——板寸头，棱角分明的五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畏惧。
“你母亲那边，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态度。”
萧晴站在他身后，俏脸复杂。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刚才他拒绝林国栋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他不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己，他不会为了利益出卖我。叔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以前没有，以后可能也不会有。我不想错过他。”
她转过身看着萧国邦，目光里有一种萧国邦很少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坚定。
“我妈那边，我自己去说。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萧国邦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无奈，还有一丝老人看透世事之后的感慨。
“你比你妈年轻的时候还倔。”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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