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擦了擦剑身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收回剑鞘。
他没有因为失败而懊恼，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平静——遇到真正的强者，看到真正的巅峰，对一个剑客来说，也许比赢更重要。
阿哼从树上拔下双刀，刀身上磕出了两个缺口。
他看着刀身上的缺口，又看了看陆天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下次见面，我得还他这个人情。”
“走吧。”骆天虹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人走出树林，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两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们不是败给了一个人，而是败给了自己的无知——以为天只有港岛那么大，却不知道，真正的天，从来不在港岛。
警局门口，林颖和楚冰焦急地站在台阶上，看着树林的方向。
当陆天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林颖冲上去，上下打量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没事。”陆天说，语气平淡。
“那两个人呢？”
“跑了。”
林颖愣了一下，看着陆天的眼睛，她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天，眼神复杂。
今晚，她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些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
她看着陆天，忽然觉得自己离他很远，远得像是隔着一整片海。
“你——”林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
陆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警局里走去。
楚冰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林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同情。
就在这时，一哥从警局里冲出来，脸上全是焦急，看到陆天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连声说：“陆先生，我的错，我的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没事。”陆天打断他，语气平淡，“参观结束了，我先走了。”
他走过一哥身边，走过张Sir身边——
张Sir躲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像死人，看到陆天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陆天没有看他，但张Sir知道，陆天知道他在那里。
等陆天离开之后，一哥转向林颖，沉声问：“今晚到底怎么回事？谁闯的警局？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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