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逃出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这辈子再也不踏进青龙市一步。
但他们跑到院墙边缘时，一道冷光从黑暗中飞出。
一把飞刀直直地钉在陈豹的后颈，刀尖穿透喉咙从前颈穿出。
陈豹的身体僵住了，嘴巴张开像是想说什么，然后往前扑倒，再也没有动弹。
陈鹤惊恐地转身，看到院子正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殷素素倚在铁栅栏边，右手还保持着甩出飞刀的姿势，左手夹着六柄同样的飞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她身后，阿May等暗杀女队的成员从阴影中走出来，每个人的腰间都挂满了飞刀和短刺。
殷素素看着陈鹤惊恐欲绝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天哥说了，一个都不准放走。”
与此同时！
雪天总部顶楼，走廊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四大金刚全部倒下——
鲁雄跪在碎玻璃堆里，右腕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铁锤滚落在三步之外；
冯泰仰面躺在走廊中央，太阳穴上的肿块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嘴角的白沫混着血丝往下淌；
崔朗还被钉在墙上，三棱军刺贯穿了他的右肩和背后的石膏板，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柳三娘缩在墙角，双手捂着断掉的鼻梁，指虎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三十名飞鹰门精锐弟子握着刀，站成了一个僵硬的半圆，刀刃齐刷刷地对准陆天，但没有一个人敢往前多走一步。
他们的眼睛还在盯着陆天，但瞳孔已经失去了聚焦，一个个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恐惧，看向陆天的目光，如同见了魔鬼一般。
他们刚才亲眼见证了四大金刚的溃败——五秒，四个方向，徒手接白刃，用转身的惯性同时破掉三个杀招，用后脑勺废了第四个。
这不是他们认知范围内的“能打”，这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陈天雄站在走廊另一端，和陆天之间隔着四大金刚倒下的身体。
他的手还按在刀柄上，但指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沿着手背爬上了小臂，再传到肩膀，让他整条右臂都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十二年前他一个人挑了老牌帮会总舵，“江南第一刀”的名号不是别人送的，是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但此刻他握着这把跟了他二十年的雁翎刀，手心全是汗。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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