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势头很猛,意大利那帮老牌子就不说了,阿尔巴尼亚帮和塞尔维亚帮也在非洲抢地盘,新人辈出,装备比我们先进一截。亚洲更别提了,三合会、山口组、南美那边的卡特尔都在扩张,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高手培养体系,恶魔岛的垄断优势早就不存在了。”
他把茶杯拍在桌上,杯底撞击桌面的声音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在给这一段诉苦做总结。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天,目光里的狡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诚恳的期待:“我就问你一句——你能不能帮我出一次任务?”
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调“一次”——只要一次就行。
陆天没有犹豫,毫不迟疑地摇头。
岛主不放弃,继续劝。
他说这次任务只有你能做,别人的能力不够;他说报酬你随便开,恶魔岛的家底你清楚,只要我拿得出来你开口就有;他说不算回恶魔岛,就这一次合作,做完之后你想干嘛干嘛,我绝不再找你。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希望,连带着嘴角的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陆天毫不动心。
他端着茶杯,等岛主把所有的劝说词都说完,然后平静地放下茶杯,说出了拒绝的理由:“老家伙,不是我绝情。我问你——如果这次我答应了你,下一次你再来找我,我还能拒绝吗?下下次呢?每一次你觉得恶魔岛有难处扛不过去了你就来找我,以咱俩的旧情我很难次次都拒绝。到最后,我和重新加入恶魔岛有什么区别?”
岛主张了张嘴,发现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他太了解自己了——如果陆天真答应帮他一次,以他厚脸皮的程度他绝对会有二次、三次,到时候就是把陆天一步步拉回了恶魔岛。
他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声。
笑容里有无奈,有心酸,也有一种后浪推前浪的沧桑感。
他看着陆天,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最优秀的杀手,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在恶魔岛上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也最辉煌的七年,打穿了整座岛,击败了所有人,获得了没有人获得过的自由。
他不是不帮,而是他的原则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松动。
“行,不勉强你。”岛主最终叹了口气,把茶杯里最后一口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整了整那件皱巴巴的中山装,语气恢复了一个老人的平和,“走吧,青衣该等急了。”
雅间屏风拉开的时候,青衣正笔直地站在走廊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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