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足够碎砖裂石,打在人的手臂上按理说应该直接骨折才对。
但他刚才打上去的手感不对——太韧了,不是骨头硬碰硬的感觉,而是力道被某种东西分散吸收掉了。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左右两侧的攻击已经到了——天养忠从左边斜插进来,一记肘击直取他腋下,角度刁钻至极;天养孝的扫腿同时从右边甩过来,目标正是他刚才发力后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那条支撑腿。
这两下配合得太快了,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中间没有任何沟通的眼神或者手势,完全是凭默契在打。
赵铁峰收掌格挡左边,身形晃了一下勉强躲开右边,后背还没完全挺直,天养廉已经从他的死角绕到了身后,一记膝顶撞向他的后腰。
然后是连贯到令人窒息的六人合击。
天养义没有出手。
他只是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每一处变化。
他的作用不是攻击,是指挥——兄妹的每一招每一式衔接都通过他微不可察的点头或眼神来调整。
六个打一个,打的是战术,不是单挑。
铁砂掌再硬也挡不住六个人从六个方向同时往他肋下、后脑、踝关节同时招呼。
赵铁峰在撑过前二十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他不够强,是对方的打法天生克制任何一个单打独斗的高手——不跟你拼内力、不跟你拼招式、不给你任何蓄力的时间,永远攻击你最薄弱的位置,永远在你准备发力的瞬间打断你的节奏。
六个人的默契已经打磨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像是六个大脑共享同一套神经系统,一个人的攻击刚落下,另一个人的攻击已经从完全相反的角度跟上。
赵铁峰感觉自己在打一团棉花,每一掌都击不实,而棉花的每一个缝隙里都藏着刺入肋骨的尖刀。
第四十七招,天养忠锁住了赵铁峰的右腕。
第四十九招,天养孝和天养廉同时扣住他的左右肩膀,将他的双臂反拧到背后。
第五十一招,天养娇一膝盖撞在他腿弯上,赵铁峰双脚失稳,整个人跪倒在地。
结束了。
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
赵铁峰的双臂被反拧着,膝盖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地面,呼出的气息在地砖上凝成了水雾。
他的铁砂掌还在发抖,那是愤怒和羞辱交织的生理反应。
他忽然用尽全力挣扎了一下,扭过头对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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